溫景初掐著她的腰將人提到了自己的腿上。
腰被他緊緊箍著,容煙動彈不得,最後是憋紅著臉不敢動,惱羞成怒的道,“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算了,別耍流氓?”
溫景初睨著她的漂亮瓷白的鎖骨,眸光微黯,嗓音沙啞磁性,“問過,他不肯說,如果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今晚的事他多多少少是存著私心。”
他掌心輕輕摩挲著容煙的腰側,低頭去親她的耳垂,“這事你只當不清楚,他們都是成年人,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男人呼出的氣息就像一根羽毛,輕輕的掃在她的頸側,酥酥麻麻的癢意。
容煙側開頭,“我只是好奇問一下,也沒打算干涉。”
溫景初敷衍的嗯了聲,薄唇輾轉到她的頸側,聲音沙啞的道,“溫太太,你確定新婚之夜繼續談論外人的事麼?”
話落,他的頭被容煙粗魯的推開。
意猶未盡的與她對視,而容煙卻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不談外人,我們談點重要的事。”
溫景初眉梢輕挑
新婚之夜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洞房花燭?
見容煙神情嚴肅,盯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的瞧了一圈,溫景初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心裡莫名幾分心虛。
難道容煙發現了?
他輕咳一聲,決定先坦白為上,“老婆,你別盯著我看了,這事是我錯了,是我故意請了鄭呈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就是想警告他一下,沒別的。”
要是他不請鄭呈來,盛哲也不會有機會來參加婚宴,他跟明希也不會碰到。
容煙早就猜到了,她不在意的哦了聲。
這認錯態度不錯,但不像他以往的行事風格。
“認錯認得挺快,誰教你的?”
溫景初老實的道,“謝恆。”
準確的來說是他特地向謝恆請教了夫妻相處之道。
謝恆還特意囑咐他,無論有錯沒錯,老婆生氣都是老公的錯,有錯就認,被發現了就趕緊認錯。
沈清然比較愛作,這些都是謝恆總結出來的經驗,血與淚的教訓。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你用不著聽他的。”
見她不是因為這事生氣,溫景初薄唇微勾,繼續將頭埋在她頸窩處亂啃。
推也推不開,容煙乾脆放棄抵抗,只是話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老公,我覺得你長得確實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