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用低沉磁性的聲音給航航緩緩講著故事。
小傢伙第一次跟他們睡覺,覺得新鮮,聽著溫景初講著故事越是興奮開心。
容煙閉著眼睛反倒覺得困了。
看溫景初也沒有提及打賭的事情,容煙在想,若是要她兌現承諾時,她該怎麼耍賴混過去。
睏意來襲,眼皮沉沉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腰上被禁錮著,容煙半掀起眼皮,小聲問道,“航航睡著了?”
“睡著了。”,男人將她抱著,在她秀髮上輕輕吸了吸氣,“老婆,現在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容煙瞬間清醒,“我跟你有什麼賬?”
溫景初笑得有些寵溺,捏了捏她耳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不要耍賴。”
容煙努力維持著淡定,閉著眼睛,“我又不是君子,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分明是坑我,這次的打賭算不得數。”
航航翻了翻身,兩人瞬間安靜不敢言語,生怕吵醒了他。
等了會兒,見他只是翻身,夫妻兩人都鬆了鬆氣。
像極了沒有經驗的新手父母,也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帶孩子的感覺。
容煙輕輕的扯上被子,將男人橫在她腰上的手臂拿開,“明天再談,我困了,晚安。”
昏暗中,男人薄唇微抿,手臂重新環在她腰上,顯然的不樂意。
今晚要是讓她耍賴混過去,明日再提起就難兌現了。
好不容易尋了個謀福利的機會,可不能讓她躲過去。
他整個人靠了過去,懶懶的在她頸肩嗅了嗅,“你耍賴,我明天在家帶孩子也沒什麼勁了。”
容煙被溫景初緊緊的抱著,動彈一下都難,她咬了咬唇,選擇妥協,“那你想要什麼?”
“放心,我要的不多。”,男人聲音愉悅了幾分,“衣櫃裡不是還有挺多款式的睡衣麼,再穿給我看。”
容煙:“……”
就知道他要提這個。
容煙側了側頭,男人的薄唇擦過她臉頰,微熱的氣息輕灑在耳側,心尖一熱,躲又躲不開。
“你讓我考慮考慮。”
“我就只有這個小要求,好煙煙,就滿足我有什麼難?”
溫景初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近,幾乎是緊貼著,說話時若有若無的咬著她耳垂。
容煙沒骨氣的輕輕顫了顫,惱羞成怒的踢了踢男人小腿,忽然的腳被他握住。
“別太大動靜,好不容易才哄睡了。”
容煙咬著唇,忍得直流眼淚。
這個男人,竟然撓她腳心。
藉著昏暗中那一點暗光,容煙轉頭怒怒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潑墨般的眼眸中溺著玩味的笑意。
嘴裡說著不要吵醒航航,卻這般逗弄她。
“行,我答應你,快放開我的腳。”
溫景初慢條斯理的鬆開了手,低笑了聲,“我想看那套紅色的。”
還得寸進尺了。
容煙翻身背對著他,抹掉眼角的溼意,剛剛沒狠狠的踢他一腳完全是擔心吵醒航航。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再說話我就又反悔。”
溫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