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藥,兩人從醫院出來,男人低著頭看藥物說明。
容煙想整理一下衣物,左手撥過這邊便被溫景初握住,“老婆,忍一下,不能撓。”
“不是,我只是想將裙子腰帶弄好。”,容煙好笑道。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會注意的。”
車上,容煙坐在副駕駛,回了趙暖的信息後,她看了看朋友圈,“唐穆川跟趙暖都在發朋友圈官宣。”
平時也看過同學朋友在朋友圈秀秀恩愛,戀愛或者結婚都有發。
想起她跟溫景初結婚。
那時候因為還未表明心意,兩人都很低調,沒有發過朋友圈。
她的很多同學,以前的同事都不知道她已經結婚。
以前是覺得結婚是為了過日子。
現在不同,她跟溫景初是互相喜歡,有感情在。
溫景初注意著路況,淡淡的嗯了聲,“他早在群裡嘚瑟了,我懶得回。”
估計現在心情最低落的是徐有宴。
昨晚他還取笑唐穆川。
今天就看到唐穆川在群裡嘚瑟,又是在朋友圈官宣的。
溫景初給徐有宴發了微信,到現在都沒回復。
看著男人漠不關心的樣子,容煙又問了下,“你看過唐穆川官宣的朋友圈沒?”
“還沒。”,溫景初不是很關心別人的事,即使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問道,“要不要跟我回公司?”
“不去,回家。”
容煙垂下眸,語氣有點淡淡的失落。
溫景初只好將車子開往半霞彎的方向。
他自然是察覺到容煙突然的情緒不佳,關心的問道,“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沒有。”
“說謊會長長鼻子,這是你自己說的。”
容煙:“......”
想到以前自己幼稚的話語,容煙有些不想承認是自己說過的話。
她看向窗外,摸了摸鼻子,“我鼻子正常得很。”
溫景初輕笑一聲。
路上行駛的車輛比較多,沒有分心再問她。
回到家,他跟著容煙下車。
“你不回公司麼?”
“晚一點,不急。”
剛進家裡,嘟嘟便跑了過來,搖著小尾巴跟在兩人身旁。
溫景初將容煙的藥膏以及消炎藥都交給了向姨,交代她提醒容煙抹藥吃藥。
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容煙,交代完一切後,溫景初看向客廳沙發區的容煙。
她打開電視在看,嘟嘟乖巧的窩在她腳邊。
溫景初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將人攬在懷中,“是因為什麼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你別多想。”
他伸手奪過容煙手中的遙控,“是因為我們以前沒發過朋友圈官宣?”
記得容煙在車上提起過兩次關於唐穆川在朋友圈官宣戀愛的事。
他當時顧著開車,也不怎麼在意。
容煙抬眸看他,清透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男人,“你讀書時收了那麼多女孩子的情書,說不定還有人喜歡你,都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
“這事怨書澤,況且,我跟以前的同學幾乎沒有再聯繫,只有少數人還保留著聯繫方式,都是男的。”
容煙扭頭不看他,淡淡的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