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初原本靠在座椅閉著眼睛休息,聽到容煙的話撐著精神直起身子。
容煙幫他脫了西裝外套,放到一旁後瞧了眼男人繫著的領帶,擔心他呼吸難受,抬起手給他解下。
女人纖細柔軟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上。
容煙側著身子幫他解了兩顆襯衣領口的扣子,見他蹙著眉頭,心疼道,“以後少點喝酒,又不是年輕小夥,還是得注意保養身體。”
聽見這話,溫景初顧不得頭痛,睜開眼睛,無奈笑道,“溫太太,你這是嫌棄我年紀大了?”
男人三十一枝花。
正是成家立業的年紀。
怎麼聽他老婆大人的語氣,好像他已經上了四十似的。
容煙對上男人黑眸,抬手給他按太陽穴,“溫先生正值壯年,誰說你年紀大了?也就比我大了四歲多,四捨五入勉強算是比我大了五歲吧。”
她邊幫他按著穴位,邊思索著道,“你在我這個年紀時在幹什麼呢?在忙事業?“
“我在這個年紀已經跟你結婚了。”
溫景初輕笑一聲,聲音寵溺的哄道,“確實,溫太太比較厲害,對比起來,我不如你。”
剛才見他閉眼休息,容煙有話想跟他說沒好開口。
思忖片刻,容煙開口道,“三叔罰他兩個女兒好像重了點。”
知道溫家對子孫嚴格,但沒想到是這樣。
心裡有點替她以後的孩子擔憂了。
“算不得重,都成年了,這點涵養也沒有,現在不教育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不用想太多,不關你的事,站在家族的角度,我是她們的大哥,自然是希望妹妹們品行端正,言行有禮。”
“往私來看,我是你的丈夫,妹妹對你不尊重,不教育,往後她們更會肆無忌憚。”
別說兩個妹妹,即使是他跟孟秋,繼子與繼母的關係並不和諧。
孟秋為了自己的兒子,心裡不滿他多年,但就算再怎麼不滿,也不會在人後說他半句不是。
而自己不喜歡孟秋,顧及到溫書澤這個弟弟與家族和諧,也依然給她應有的尊重。
沒有規定要求自己去喜歡任何人,她們可以不喜歡,但要給予尊重,這應該是刻在每一個溫家子孫心裡的認識。
她們兩個沒有清醒認識這一點,是她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