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上幼兒園時是溫景初每天按時來接送,園長與老師都認識他。
這間幼兒園在洛江是數一數二,圈子裡有孩子的,幾乎都是送來這家。
幼兒園裡,園長與老師都知道這些孩子的家境非富即貴。
故而,開學第一個星期,容珩跟其他小朋友鬧了矛盾動手打架,老師聽到哭聲後跑了過來,見到兩個小朋友臉上都有傷後慌了手腳。
溫景初接到老師打來的電話,立即中斷了會議,拿了西裝外套便驅車去了幼兒園。
辦公室裡,另一小朋友的家長已經來了。
夫妻二人哄著孩子,男人睨了眼一副高冷模樣,一滴眼淚也無的容珩。
“老師,我兒子臉上都是指痕,都冒血絲了,這事你得好好處理,這麼沒教養的孩子,你們幼兒園也收,我們交了這麼多費用,可不是讓孩子過來受欺負的。”
他妻子阻止道,“事情還沒搞清楚,別瞎嚷嚷。”
這孩子小小年紀便這般沉得住氣,光看這氣質便知家境不錯。
自己家裡這幾年做生意是賺了不少。
可這幼兒園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若不是託了關係,自己兒子還真進不來。
孩子在哇哇大哭,也問不出什麼話,對面這孩子也不出聲,他臉上也有傷痕,老師給他塗藥他也不吭一聲。
老師還在苦惱怎麼應對這男人的話,他妻子倒是挺好說話。
她剛給容珩塗完藥,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幾人轉頭看了過去。
男人身姿頎長挺拔,氣質清貴疏冷,黑眸裡卻有幾分急切,他的身後跟著幼兒園的園長。
溫景初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抬手鬆了松領帶便快步流星的走向兒子。
他瞧了眼兒子臉上的傷痕,面色冷了幾分。
容珩在見到父親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角流下,抽泣的喊道,“爸爸。”
溫景初將兒子抱起,心疼的摟著他。
自己的孩子,捨不得磕了碰了,心肝寶貝的護著長大。
自出生後,兒子從沒受過傷,更別說臉上被撓出血了。
好在溫景初還算冷靜,沒弄清楚是非對錯前,沒有責怪任何人一句。
全權交給了幼兒園處理。
園長與老師調出監控,也問了兩個小朋友。
是這個小朋友要搶容珩的玩具,容珩不給,兩人便因玩具打了起來。
現在的孩子都是家裡寵愛著長大。
老師一時沒看住,她先給雙方家長道了歉。
溫景初沒說什麼,接受了老師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