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哦了聲,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再看,她怕控制不住流鼻血。
別人看她是清冷寡慾,只有容煙自己知道,她內心裡根本不是這樣,對別人冷淡只是她的保護色。
以前讀書時不想跟那些靠近她的男生接觸,也有是因為他們沒長在她喜歡的點上。
唯有溫景初,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是那樣完美,很難不喜歡。
此刻,容煙都快懷疑溫景初是故意的。
窗風吹動簾子,房間裡一時安靜,只剩下風吹的聲音。
溫景初將自家老婆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眉梢輕挑,幾不可察的彎唇,他手裡拿著乾毛巾,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將毛巾塞到容煙手中。
“幫我擦擦頭髮,我頭暈得厲害。”
容煙:“……”
容煙看他也不像是裝的,也心疼他應酬喝了這麼多酒,直起身子下了床。
她站在溫景初面前,手上溫柔的替他擦著未乾的頭髮,眼睛卻不時的往下瞄,鼻間也是男人身上清爽的氣息。
容煙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暈了,她加快手上的速度,“好了,你快去穿上衣服,不然要感冒了。”
溫景初接過毛巾,問她,“確定明天爬山是麼?”
“嗯,跟趙暖商量好了。”
“那就得凌晨三點左右起床,你今天工作了一天,身體可受得住?”
容煙思索片刻,“我回來睡了三個小時,明天回外公那邊再補覺。你呢?今晚又喝了那麼多酒,可以嗎?”
實在不行就推遲一天,但計劃可能要被打亂。
她原本想著,週六上午爬完山就回家跟外公吃午飯,補一覺,下午便回溫家老宅吃晚飯。
週日一整天都可以休息,而且她週日還約了韓賦師兄。
安排得挺緊湊的。
溫景初單手圈住她的腰肢,將人抱在懷裡,低頭吻了下去,結束時,呼吸不穩的將頭埋在她頸窩。
聲音低沉沙啞的道,“沒問題,像你說的,回來再補覺。”
還想著今晚能謀點福利。
凌晨三點左右就要起床,溫景初怕她累到,深深的透了口氣,將心裡冒出的火氣硬生生壓了回去。
容煙被憋得小臉通紅,也跟溫景初一樣氣息不穩,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某個硬物還硌著她,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