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你並沒有什麼立場來問我這個問題,既然你問了,回答一下也無妨。”
他語氣輕鬆卻透著堅定,“我當然愛我的太太。”
顏真愣愣的看著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她面前遠離。
直到坐在車裡,她還未回神。
溫景初說他愛他的太太。
是愛,不是簡單的喜歡。
“小姐,顏董讓你回家一趟。”
司機通過車內後視鏡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神色。
顏真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看也不看前方,冷淡道,“知道了。”
顏家書房。
顏真站立在書桌前,安靜的等待父親練字。
十五分鐘後,顏父才收起文房四寶,抬頭看向女兒,“讓你站這麼久,不知道這段時間你是在反思自己的錯誤還是繼續冥頑不靈。”
她嘴硬,“我不覺得我有什麼錯,拍賣會,公平競爭,我為什麼要讓?”
“如果你只是為了一幅字,你可以公平競爭,但你覺得你能競爭得過溫景初麼?”
顏真啞言。
她競爭不過。
這個男人城府太深,不管做什麼事,似乎都有十足的把握,鎮定從容。
而她早就慌了心神。
顏父望著自己唯一的女兒,語重心長道,“真真,溫家有溫景初掌舵,蒸蒸日上,而我們家這些年一直原地踏步不前,爸爸年紀大了,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維持現狀。”
“以我跟你溫伯父這麼多年的交情,看似是兩家相互提攜,實則是我們在依賴溫家,當初你沒有好好把握機會讓溫景初同意聯姻,既然錯過了就不要回頭看。”
“現下,怎麼讓家族事業更上一層樓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要麼就聽我的安排,找到合適的家族聯姻。”
徐家有徐有宴,唐家兩兄弟雖然對從商不上心,但不代表沒有能力。
洛江四大家族,如今以溫家為尊,顏家勉強還能排得上號。
可若再停滯不前,遲早會被排擠下去。
“爸爸,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責任,也有自尊心,不會再糾纏溫景初。”
她早就輸了。
“你能想通就好。”
顏真抬起頭與父親直視,眼神堅定,“爸爸,與溫家的合作交給我來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