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聽話的去牽容煙的手,讓容煙給她放洗澡水。
客廳只剩下溫景初與兒子。
容珩眼饞的盯著他父親的酒杯看,小手指了指,“爸爸,我也要。”
溫景初睨了眼他,也只有問他要東西時,這小傢伙才會跟他示軟,小眼巴巴的樣子,還挺惹人心疼。
但溫景初不吃他這一套,也就他老婆會心軟。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滴也不剩。
“今晚為什麼不吃飯?”
“爸爸,你為什麼不給我喝?”
溫景初看著兒子小眼睛裡,有憤怒,更有委屈。
他沒忍住哼笑了聲,不答反問,“你幾歲?”
“三歲。”
男人淡淡的哦了聲,“你也知道你三歲,你告訴我,誰三歲能喝酒?”
小傢伙抿著嘴,不說話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今晚不吃飯?”
“我不要上幼兒園。”
溫景初讓向姨煮碗米糊。
他看著兒子小委屈的模樣,狠不下心來教訓,眸光變得柔和,“小孩子都得上幼兒園,爸爸小時候也要去。”
“可是姐姐四歲才去,我才三歲。”
聞言,溫景初輕笑了聲。
他倒條理清晰。
“姐姐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
容珩不說話了。
溫景初也不打算跟他說太多道理,孩子還小,也聽不進去。
他給兒子餵了碗米糊,便抱著去浴室給小傢伙洗了澡。
哄他睡覺時答應明天給他買一輛新的玩具車,小傢伙才心滿意足的肯睡覺。
等他熟睡後,溫景初才回了房間。
容煙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聽到開門的動靜,側眸看了過去,“珩珩不願意上幼兒園,我們要不要晚一年再送他去上中班?”
溫景初將她的手機抽了出來,放到床頭櫃上,“到時候再看看,要是真不能適應,不去就是。”
容煙思忖片刻,點頭同意。
兒子不太願意跟其他小朋友相處,就連跟溫書澤的兒子,他也情緒淡淡。
容煙有點擔心他不能融合集體。
她剛想開口說話,溫景初已經堵住她的唇。
“唔......”
男人節骨分明的手握住她的。
容煙雙手被他按在頭頂上,難以動彈。
溫景初從她嬌豔的紅唇離開,薄唇往她鎖骨下流連,嗓音暗啞,“溫太太,今晚我得向你好好證明一下,我身體到底行不行。”
容煙欲哭無淚,“我可沒有這樣說過,昨晚才......”
男人聲音沙啞含笑,滾燙的手掌從她衣襬探了進去,“昨晚怎麼?”
“你不懂節制。”,容煙抿唇,控訴他道。
他低頭輕輕咬了咬她,黑眸深沉,已然染上幾分欲色,“嗯,確實是不懂。”
容煙:“......”
她紅唇緊咬,隔著一層薄薄的床紗望向緊閉的房門。
多麼希望兒子像昨晚那樣來敲門。
可惜,今晚沒那麼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