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有些不悅的看著朱棣,老四這傢伙怎麼就不是個啞巴呢。
見朱樉不說話,朱棣突然來了興趣:“我說,是不是你哭著喊著跪地認錯了,觀音奴這才放你進來的?”
“這怎麼可能!”朱樉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雖然在觀音奴面前沒多少尊嚴了,可是在別人面前,自己的尊嚴好歹也要保留一下吧。
“你懂個什麼勁,我是那種會服軟的人嗎?我告訴你,是觀音奴怕我感染了風寒,求著讓我住進來的。”朱樉得意的說道。
對於朱樉的話,朱棣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也就在朱樉話音落下的時候,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觀音奴手裡端著半碗白粥走了進來。
看到是觀音奴,想到剛剛自己吹牛的話,朱樉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自己剛剛說的話不會被觀音奴聽到了吧,要死要死要死,要是被拆穿的話,那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可誰知觀音奴都沒有正眼瞧他,只是把半碗白粥放在了地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觀音奴走後,朱棣跟朱樉面面相覷。
“老二,我越發覺得你以前是不是瞎了眼,觀音奴這樣的好女人不珍惜,寧願寵著家裡天天作妖的側妃,快吃吧,這白粥明顯是知道你肚子餓給你煮的。”朱棣一臉酸酸的說道,心裡突然浮現出徐妙雲的身影,自己的王妃也是如同觀音奴這般懂得照顧人的好妻子啊。
朱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白粥,隨後端起碗,感受上面的溫度,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次日清晨,朱樉睡到日上三竿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他有些不爽的走出了柴房,就看到觀音奴吃力的披著柴火。
見朱樉出來,觀音奴甚至都沒有抬起頭看他一眼,這樣無視的態度讓朱樉微微有些不悅,但是一想到現在是寄人籬下,他也不敢說些什麼。
朱樉知道觀音奴不願意搭理自己,所以也沒有自討沒趣的湊上去,而是走了一圈在客房找到了朱棡。
“老四呢,怎麼一大早沒見到人影?”朱樉看朱棡的臉色似乎好了不少,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朱棡的床邊問道。
朱棡看著外面的太陽,沒好氣的說道:“都日上三竿了還叫早?你以為老四跟你一樣喜歡混吃等死,他昨天找了一份活計,一大早就出門了。”
“老四?他有什麼本事還能找到活計?”
朱棡白了朱樉一眼:“只要肯吃苦,總能找到活幹,老四去幫一些大商戶搬卸貨物,昨天遇到了一個好心的掌櫃,見老四可憐就介紹了活給他幹,老四又賣力,那掌櫃很滿意,跟他約好了今天繼續過去。”
“什麼,搬貨?這......有失身份吧?”朱樉皺眉問道。
朱棡都懶得搭理朱樉了,直接閉上眼睛靠在床上說道:“你現在什麼身份?還講究起來了,若不是觀音奴心善,你現在還在街頭乞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