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問出了自己心中最想要知道的答案，即使明知道自己這一次出征會死，但是這件事情他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己的輸贏，到底能不能為大明打出和平。
朱元璋看了一眼趙長歌，示意趙長歌來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趙長歌的身上，趙長歌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說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回答：“贏了，卻又沒贏。”
朱棣佈滿皺紋的臉一臉的問號。
“還請先生言明，什麼叫贏了又沒贏。”朱棣急忙問道。
趙長歌回道：“如果按照你出征前的目的來說，這一次北征是失敗的，因為這一次你規模浩大的北伐連阿魯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明軍主力獲悉阿魯臺逃往答蘭納木兒河，便全軍急速追擊，可是追擊了數百里卻沒有見到阿魯臺部的蹤跡，最終因為糧草耗盡不得已班師回朝。”
“砰！”朱棣一臉氣憤的一拳砸在桌上。
“怎麼會，怎麼會連阿魯臺都沒有找到！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難道我這一次北征真的是錯誤的嗎？”
趙長歌搖了搖頭：“對於你的第五次北征後世褒貶不一，有些人說你勞民傷財，大軍出征最終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也有人說你這一次雖然沒有打贏阿魯臺，但是班師的時候卻滅掉了尾大甩不掉的朵顏三衛。”
朱棣聽了之後搖搖頭：“不夠，這遠遠不夠，朕頂著這麼大的壓力，幾乎掏空了朝廷的家底北征，可不是區區滅了朵顏三衛就能夠賺回本的。”
“是啊，興師動眾的第五次北征，其最終的戰果其實並不如人意，如今永樂陛下你既然都知道了結果，為何不放棄北征呢，而且你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你繼續在戰場上統兵了。”
朱棣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趙長歌：“先生既然來自後世，顯然對朕有一定的瞭解，那你說說，朕會放棄北征嗎？”
“不會，因為你是永樂大帝，你不會畏懼死亡，而且既然都知道了結局，以你的脾氣，不會放棄北征，反而會堅定北征的信念，然後想要親手打破曾經的結局，使的這一次北征達到你理想的目的，因為永樂皇帝是驕傲的，他絕對不會因為所謂的未來或者天命而選擇屈服。”
“哈哈哈，先生大才，這話真的是說到朕心裡去了。”朱棣此時看著趙長歌的眼神都充滿了柔和。
一旁的朱元璋有些吃味的努了努嘴，這趙小子怎麼在拍老四的馬屁，他可從來沒有這樣誇過咱啊！
“爺爺，北征可以繼續，不如讓我當主帥吧。”朱瞻基忍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
朱棣不悅的一腳踢在朱瞻基的胸口：“胡鬧，你算什麼東西，朕還沒有死呢，你有什麼資格統兵。這一戰，朕要打，誰都阻止不了。不是說未來朕連阿魯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嘛，這一次朕必須要親手滅了阿魯臺，要不然朕就算死都不甘心。”
果然啊，這才是驕傲的永樂大帝啊，你說我找不到阿魯臺，那我偏偏還是要北征，而且不僅要北征，我還要證明你能做到別人都不看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