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朱標見逐漸針鋒相對的兩人，嚇得眼睛都瞪大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於自己的父皇這樣說話呢。
“你不怕死？”朱元璋一字一句的問道。
趙長歌聳聳肩：“且不說陛下殺不了我，如果陛下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笑話，咱做事從來不後悔。”朱元璋的身上湧現出一股駭人的殺氣，以前趙長歌從來不相信人的身上怎麼可能散發出殺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呢，可是如今坐在朱元璋的面前，他相信了。
“我若是死了，娘娘可就真的沒救了。”
“放肆，你在詛咒咱妹子，你是真想死不成！”朱元璋怒視著趙長歌吼道。
趙長歌抬起頭，用非常平靜的聲音說道：“據史料記載，洪武十五年八月，馬皇后病逝，享年51歲，葬於明孝陵，諡號孝慈皇后。”
朱元璋跟朱標兩人都被趙長歌的話嚇到了，朱標是一直都很相信趙長歌的身份的，所以聽到趙長歌這麼說，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哀嚎起來：“娘啊~”
“你給咱閉嘴！”朱元璋此時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牛，眼睛紅紅的盯著趙長歌：“咱妹子怎麼可能有事呢，你竟然胡言亂語，你該死，你該死啊！”
“史書上雖然沒有記載娘娘到底死於什麼病，野史中也有傳是因為皇長孫朱雄英得了天花之時，娘娘貼身照顧不幸也感染天花病逝。不過現在看來感染天花的概率不大，娘娘的身體本來就已經油盡燈枯了，你若是不相信，不妨去把專門為娘娘診斷的御醫叫過來問問，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娘娘不想讓你太擔心，所以一直在瞞著你她身子的真實情況。”
趙長歌第一次見馬皇后的時候其實就注意到了，她已經是一副病入膏肓得模樣，趙長歌見到馬皇后的第一眼，就覺得馬皇后似乎快要油盡燈枯了。
朱元璋此時雖然憤怒，但是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立馬朝著外面大喊道：“來人，去把御醫叫過來，立刻！”
門外的侍衛第一時間就把御醫帶過來了，很不巧的是，這個御醫就是之前替朱雄英診治的陳清德，一天之內，被陛下召喚兩次，陳清德感覺自己人都麻了。
“臣陳清德，拜見陛下......”陳清德話都沒有說完，朱元璋就直接一步衝上去，然後死死的拉住陳清德的衣領問道：“你給咱說實話，妹子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陛下的龍威，陳清德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說啊！”朱元璋見陳清德沉默，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此時就連剛剛坐在地上哭泣的太子朱標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陳清德被朱元璋抓著，一咬牙說道：“陛下恕罪，臣之前欺瞞陛下了，其實娘娘的病......已經無藥可醫了......”
“轟隆~”彷彿是一道驚雷，在大殿之中響起，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