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州之戰後,朱厚照雖然贏下了戰爭,可是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如此努力取得的戰果,卻被文官們輕飄飄的就化為烏有了,這讓朱厚照非常的不開心,也逼著他想辦法尋找第二次親征的機會。”
“事實上,朱厚照除了軍事才能突出,他的學習天賦也是非常的厲害的,他對於藏族、蒙古族、阿拉伯、葡萄牙的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通曉多種語言,自封大慶法王,蘇萊曼國王等,能夠掌握這麼多知識,就算在後世也是非常令人尊敬的。”
朱祐樘聽到自己的兒子未來會這麼優秀,頓時心花怒放,可開心的同時也眉頭不由的皺起,如今他的孩子才剛剛出生,朱祐樘自然是非常寵愛自己的兒子的,可是想到未來兒子疏於管教會任性做出不少昏庸之舉動,朱祐樘就暗暗的決定,既然孩子有雄心壯志,那麼自己就應該從小培養起來,並且不能再放任文官掌權了,他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他絕對不希望未來兒子想要做什麼還被這群文官所束縛!
再老實仁慈的人,事關自己的家人也會變得非常的不一樣的。
“在正德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朱厚照又加封自己為太師,並且命朱壽前往南北直隸、山東泰安州等處,敬獻香帛,為民祈福。南巡的消息傳開後,群情譁然,內閣首輔楊廷和等人紛紛進諫此舉不僅擾亂民間,而且不利於皇帝的人身安全。朱厚照不甘就此放棄,下令把阻力最大的黃鞏、陸震、夏良勝等六人押送到了錦衣衛大牢,並且責令其餘人在午門罰跪,可群臣一心,並沒有退縮。”
眾人想想都覺得那樣的壓力會有多大,皇帝的一個想法,竟然會引起文武大臣這麼大的反對,可明明南巡除了費點錢之外並不算太過分,很多皇帝都喜歡出巡,出巡的同時還可以多瞭解一下外面的情況,也能方便打探當地百姓的生活,所以嗅覺敏銳的人已經從這短短几句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些人並不是單純的為了朱厚照考慮啊,他們這是在示威啊......”朱高熾胖胖的臉上滿是怒意說道。
“示威?仁宗,你的意思是他們故意的?”朱祐樘握緊拳頭問道。
朱高熾點點頭:“沒錯,之前朱厚照繞過他們御駕親征打了一個勝仗讓他們覺得皇帝有些超脫自己的掌控了,所以這一次朱厚照想要南巡,這些人才會這般團結逼著朱厚照取消自己的命令,一旦朱厚照聽從了,那麼皇權再一次受到打擊,往後朱厚照再想做什麼就更加的困難了,他們就是要讓朱厚照知難而退,告訴朱厚照即使你是皇帝,可是隻能做我們允許的事情啊!”
“這......這!!!”朱祐樘感覺自己的胸口一股氣堵在那裡,太過分了,真的是太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