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需要太擔心,這對於燕王殿下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嘛,周遭看不見的地方都有錦衣衛的人,殿下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
徐妙雲露出一個苦笑:“我只是擔心這般粗重的活,王爺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王爺是一個偏執的人,為了生活就算再苦再累也不會說,我就是擔心他什麼都放在心裡也不知道休息,到時候熬出了一身病。”
趙長歌訕笑:“放心吧,錦衣衛他們有分寸的。”
正說這話呢,朱高煦突然朝著朱棣的方向走了過去,徐妙雲眨巴著眼睛盯著朱高煦,看著朱高煦走到了那邊一名管事的面前,然後掏出一把金豆子直接塞到了管事的手中,然後不斷的指著朱棣的方向似乎在交代什麼事情。
徐妙雲一臉欣慰的笑了:“高煦還是孝順的,他肯定是在叮囑管事的要善待自己的父親。”
趙長歌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徐妙雲,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以趙長歌的瞭解來看,朱高煦雖然答應了徐妙雲以後不會再做造反的事情,可是要說朱高煦心裡沒有疙瘩肯定是不可能的,要說朱高煦對誰的怨言最大,那肯定是以前不斷給他畫餅卻不實現的朱棣啊。
事實上,朱高煦走到了那名管事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塞了一把金豆子在管事的手裡,那名管事的都被嚇傻了,莫名其妙被人塞了一把金豆子,這麼豪橫是不是自己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這這這,這位爺,您這是幹什麼啊,小人可是正經人家啊。”那管事一邊死死的抓住金豆子,一邊警惕的朝後退了一步。
朱高煦沒有注意到管事臉上那不對勁的表情,直接一把抓住管事的衣領,然後朝著正在卸貨的朱棣方向指了指:“那小子你記住了嗎?”
“啊?怎麼了,這位爺,那傢伙得罪你了嗎?”管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朱高煦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就別管了,記住了,從今往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他,你明白了嗎?”
管事看了看手中的金豆子,隨後恍然大悟:“明白了,從明天開始,我就讓他卸最輕的貨,然後給他提高工錢。”
朱高煦沒好氣的拍了管事的一巴掌:“你明白個屁啊,我是讓你給他安排最重的活,儘量剋扣他的工錢,但是也別直接把人逼走了,就是要這樣每天折磨他,懂了嗎?”
原來兩位是有仇啊,管事的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金豆子,隨後拍著胸脯保證道:“大爺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那小子絕對不會舒服,但是又不會直接觸碰到他的底線把人逼走的。”
朱高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我很看好你。”
囑咐完之後,朱高煦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走的時候路過朱棣身邊的時候,兩人還對視了一眼。
這人怎麼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此時的朱棣自然是認不出朱高煦的,朱高煦跟朱棣對視的時候還特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這讓朱棣覺得這個人真有禮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