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月二十日,錦衣衛請示如何處置那些被逮捕的大臣,朱厚熜直接下令四品以上的全部停止發放俸祿,五品以下的全部當庭杖責。此次事件因為廷仗而死的大臣有十六位。左順門廷仗後,反對議禮的官員們紛紛開始閉嘴,為時三年的大禮儀最終以朱厚熜獲勝告終。”
朱元璋原本對於朱厚熜並不怎麼喜歡,不過他此時卻有些滿意起來了。
“不錯,對待臣子絕對不可以一味的退讓,你的退讓只會讓這些人以為皇權衰敗,必須要以雷霆手段震懾四方,朱祐樘,在這一方面,你遠不如朱厚熜也。”
被太祖點名的朱祐樘滿臉尷尬的不敢抬頭,不過還是支支吾吾的為自己解釋道:“太祖,朕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些人就是犯賤,朕好好的對他們,他們只會得寸進尺,只要把他們打疼了,或者是把刀砍在他們脖子上了,他們就知道什麼是一個做臣子的本分了。”
朱元璋挑眉看了一眼朱祐樘,這個好好先生總算是開竅了。
“不錯,朱厚熜,你的手段跟咱很像,不過比起咱來還是太仁慈了點,若是咱出手,那兩百多名官員一個都活不了,唯有這樣才能讓世人知道皇權的霸道。”
朱厚熜訕笑一聲,對著朱元璋拱拱手:“朕比起太祖來自然是遠遠不如的,在朕的心裡,太祖就是朕需要學習的目標。”
“哈哈哈,不錯,你不錯。”此時的朱元璋短暫的忘記了朱厚熜二十幾年不上朝的事情,被朱厚熜誇了幾句現在看朱厚熜順眼的很。
朱棣此時還是沒有明白,這成祖到底是從何而來。“國師,朕還是不清楚,為什麼朕的太宗會改為成祖。”
“別急,我接著往下說。大禮儀之爭勝利之後,朱厚熜穩固了自己的皇位,同時還為自己父親正名,作為一個孝子,朱厚熜又開始想著把父親的牌位擺進太廟當中。在大禮儀事件還沒有完全落幕的時候,南京刑部主事桂萼便曾上書請求為興獻帝立別廟於京城,後來吏部員外郎方獻也上書請求為興獻帝立別廟,不過很快就遭到了別的大臣的反對。可是朱厚熜還是堅持修了一間西空室,取名觀德殿,追尊興獻帝為本生皇考恭穆獻皇帝,將獻皇帝神主供奉在裡面。”
“照理說,到了這一步其實朱厚熜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了,畢竟他父親的待遇已經超出了規格很多了,可是朱厚熜不知道是太孝順了還是故意在搞事情,他對於自己父親如今的待遇還是覺得不滿足,到了嘉靖四年,剛剛升任光祿寺丞的何淵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上書請求立世廟,崇祀皇考於太廟。”
“這意思是說可以為了獻皇帝立世室,直接位列在始祖之下,百世不祧。朱厚熜對於這個意見自然是欣喜萬分,立即開始組織朝會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