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歌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所以我能認為韓國公你在威脅我嗎?”
“是又如何?”李善長反問。
趙長歌聳了聳肩:“不如何,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我能把韓國公怎麼辦呢。就當我大度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李善長臉色立馬變得鐵青,這人好歹毒,竟然詛咒自己。
“小友莫不是覺得自己有了陛下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當初有很多人都自以為得到了陛下的寵信便能凌駕於老夫的頭上,可最終他們都死了,而老夫還活著,小友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可沒有詛咒韓國公的意思,我只是講述一個事實罷了,韓國公你若是不做改變,恐怕離死不遠了。”
歷史上的李善長就是因為自己太過於膨脹而死的,此時的李善長所做的很多事情,在趙長歌看來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也罷,看來小友是不歡迎老夫了。那老夫就告辭了,不過我相信,小友早晚有一天會有求到老夫的一天。”
李善長這話明顯是帶著威脅的意思,趙長歌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立馬回擊道:“我倒不這麼麼認為,相反,我覺得韓國公早晚會有求到我的一天。”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李善長生氣的一甩袖子,然後負氣離去。
趙長歌看著李善長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洪武大典的事情,朱元璋才會召李善長回來,原本趙長歌覺得歷史有些改變了,或許這李善長的命運也會有所改變,不過見到李善長這幅樣子,趙長歌覺得恐怕李善長依舊還是改變不了自己原本的命運,這樣膨脹的一個人,早晚會讓朱元璋抑制不住自己的殺心的。
李善長去見趙長歌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朱元璋的耳朵裡,得知了這個消息,朱元璋氣的大發雷霆。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朕早就說過,趙長歌的身份不可以洩露,為什麼李善長會找上趙長歌,你們錦衣衛都是廢物嘛!”朱元璋氣的一腳踹在毛驤的胸口,把毛驤踹翻在了地上。
毛驤忍痛從地上爬起來,然後跪在地上求饒道:“還請陛下恕罪。”
“恕罪恕罪!一有事情都希望朕恕罪,朕養著你們幹什麼吃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若是沒有能力朕還需要你們做什麼,不如全部砍了算了。”
毛驤嚇得臉上全是冷汗,當著朱元璋的面都不敢吱聲了。
過了一會,朱元璋的語氣有些緩和了一點:“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嗎?”
毛驤的冷汗流的更多了:“陛下說過錦衣衛不允許監視趙先生,我們的人只能保護趙先生,所以當時也敢離得太近......”
“廢物!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朱元璋感覺自己都快被氣死的。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請長歌進宮,還有,派人盯著所有淮西勳貴,尤其是李善長!”朱元璋氣呼呼的下令道。
“朕原本以為李善長應該會有所長進了,沒想到才回來沒多久,他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這是完全不把朕放在眼裡了啊。”這一刻的朱元璋,再一次對李善長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