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冷笑一聲:“我略懂,在秦王府中我受傷了都是靠自己的,骨頭斷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觀音奴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卻讓朱棣感覺到頭皮發麻,這老二真的不是個東西啊。
“那就多謝了!”朱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相信觀音奴了。
觀音奴點點頭,隨後站起身說道:“等我一會。”
過了一炷香,觀音奴手裡拿著一把草藥跟幾塊木板走了進來,然後把草藥碾碎,因為男女的關係觀音奴不方便下手,便囑咐朱棣動手。
“幸好這化瘀的草藥都是最常見的草藥,這院子裡就有一些,至於這骨頭需要重新固定。”觀音奴忙活了好久,跟朱棣兩個人才算是處理好朱棡的傷勢,此時的朱棡因為發燒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觀音奴給朱棣他們收拾出來了一間房間,不過因為觀音奴也是剛剛買下這裡,也沒有多餘的被褥給他們,只能將就住下了。
此時的朱樉還一個人躲在樹下淋雨,因為全身溼透,朱樉縮在那裡瑟瑟發抖。
負責探查的錦衣衛走到毛驤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毛驤點頭,走到趙長歌的身邊說道:“晉王的傷勢暫時沒事了,他跟燕王兩人在裡面住下了,可秦王怎麼辦?”
趙長歌白了毛驤一眼:“你們盯著吧,只要沒有凍暈過去就不要管他,我先回去睡覺了。”
大半夜的躲在暗處看戲也很累的好不好,朱棣他們遇到觀音奴真的是意外,這可不是趙長歌安排的,不過趙長歌倒是覺得這樣更有意思了。
原本趙長歌覺得想要觀音奴跟秦王和離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不過他倒是低估了他在朱元璋心裡的地位,剛跟朱元璋提的時候確實被朱元璋一口拒絕了,可是在趙長歌講述了觀音奴慘無人道的生活之後,朱元璋也覺得自己的兒子確實對不起人家啊,而他朱元璋雖然也聽說過他們夫妻不合,可是真的不知道觀音奴竟然被折磨的這麼慘,加上趙長歌在一旁勸說,最終朱元璋同意了這件事情,只是為了皇家的顏面著想,朱元璋要求這件事情不能大肆宣揚。
在得到朱元璋旨意的那一瞬間,觀音奴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偽裝,直接癱坐在地上哭的令人心疼,這些年的堅強和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這女人過的的確非常的不容易。
等回過神來之後,觀音奴再一次給趙長歌磕了一個頭響頭,隨後迫不及待的衝出了秦王府,反正她在秦王府裡也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走的時候就帶走了一點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碎銀子以及一根金釵,這金釵是她哥哥王保保送給她的生辰禮物,寄託著她對於自己哥哥的思念,是她最寶貝的東西。
離開秦王府後,趙長歌見她可憐,還借了一點銀子才讓她買下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子,可沒想到當天晚上觀音奴就會遇到朱樉他們,只能說天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