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每次賺到的錢也都是放在你那裡,對我來說就是他孃的一串數字,還總得記著。”
“現在你把錢都換成了糧食,那可就是我老李說了算啦!”
“回頭我再給你劃拉點錢去,你那面撅起屁股兒好好幹活哈!”
看著李雲龍得意忘形的模樣,陳趕超適時撇嘴進行“敲打”。
“都是你李雲龍說的算?”
“老總確實是讓你當物資聯絡員,讓你發展部隊,可沒說得到的物資都歸你吧?”
“30多噸糧食沒有我的‘批條’,你確定你能守得住?”
李雲龍乾笑一聲,右手在臉蛋子上虛頭巴腦地扇動著。
“你看,我這不就是過過嘴癮嘛,小氣吧啦的,還當真了……”
“兄弟我這兒的情況你也清楚……長工多點,以後也能給你幫上忙不是?”
“多批點,多批點哈……”
川省西北部。
懋功。
天主教堂一排中式平房內。
一副軍用地圖平鋪在地上,紅一、紅四方面軍高級幹部齊聚一堂。
“我們各路紅軍在長征途中有多次會師,每一次會師都伴隨著作戰的勝利,沒有沿途作戰的勝利,就不可能有會師的出現,所以會師本身就象徵著勝利。”
“在我們紅軍長征途中,經歷了很多次英勇浴血的奮戰,如袁家溝戰役,四渡赤水,搶渡大渡河……
“儘管我們裝備質量比不上敵人、戰士們的體質也有所遜色,但是我們憑藉英勇的作戰和靈活的戰術屢屢取得驚人的勝利,才實現了會師!”
“長征會師,更是各地紅軍從分散的各個根據地出發,邊走、邊打、邊做群眾工作,為著共同的目標,向著一個方向,像很多支流流入江河那樣匯合在一起。”
“這樣的會師,是戰略力量的聚合和集中。戰略的奧妙在於集中,集中了戰略力量,就有實施戰略作戰的主動權!”
“長征是宣言書;長征是宣傳隊;長征是播種機;長征是以我們的勝利,敵人的失敗而告結束!”
“全國抗曰高潮正在到來,整個形勢對我們很有利。紅一、四方面軍要互相學習、緊密團結,完成黨交給的任務。”
“今後一、四方面軍的行動方針,就是北上抗日,建立川陝甘革命根據地,促進全國抗曰高潮的發展!”
“接下來,各個部隊要積極主動地從人民中吸納抗日的力量,並用這股力量匯聚成溪流、匯聚成江河、匯聚成人民力量的海洋……”
就在高層幹部們認真交流之際,一名戰士步履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