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吃?”
“香,真是太香了!哐嘰哐嘰……”
“老伍啊,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吃相難看得哪像個師長啊?咋跟他孃的餓死鬼投胎似的呢?”
“在獨立團這些天,把我腸子裡十幾年的油水都刮空了,今天我必須要全部吃回來!”
“慢點,慢點,真沒人跟你搶。二尿癟子,給伍師長和曹營長一人再上兩碗白米飯!”
“……”
得知李雲龍的真實意圖後,原本準備壯烈的伍誠仁,如同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整個人從裡到外地透露著重生的喜悅!
“老李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不就是讓曹營長給你調一些會開汽車的士兵嗎?這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至於大半夜地請客吃飯搞得這麼隆重嗎?”
“曹營長啊,李團長的要求你也聽見了,獨立團的兄弟們沒學過開車,所以那些在縣城裡的卡車就動不了,卡車動不了,就沒辦法拉著物資開走和大部隊會師。”
“從你的特務營裡要找出來二十多個會開汽車的士兵,想來不是難事吧?”
看著和李雲龍稱兄道弟、緊著套熱乎的師長伍誠仁,心中黯然嘆息一聲,終究是點了點頭。
李雲龍見兩人如此配合,不由得大喜過望!
伍誠仁雖說投降紅軍部隊,但49師真正留下來的,也只有困在縣城內的特務營和兩個警衛營的俘虜兵。
根據他的觀察。
姓曹的特務營長性情很剛烈,作戰也極為勇猛,不是個肯投降的軟骨頭。
不僅曹營長很硬,整個特務營同樣很硬,很傲氣!
雖說因為伍誠仁的原因被迫投降,所有武器裝備全被卸掉了,但他們看向獨立團戰士的眼神,依舊是不甘與鄙夷,甚至是恥辱!
在他們眼裡。
紅軍部隊就是一群武器裝備低劣、由泥腿子組成烏合之眾,能夠贏下這一仗,全都是因為深夜偷襲。
如果正大光明地拉開架勢,就是他們一個營對上整個獨立團,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特務營對於獨立團七個不服、八個不憤,所謂的投降也只是形式,無論心、口都是不服!
想要收編他們,或是讓他們乖乖聽話配合獨立團行動,絕不是一件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