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轉換了下思路之後,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有事先出的小區,然後辦完事之後再進的小區。如果是按照這個順序的話,那就都講得通了。”邱晗茅塞頓開道。
說著,邱晗又從電腦裡調出了摩森大酒店案發當晚那個前臺外賣員的監控視頻。
他把兩個視頻同時在屏幕上播放比對:“你看,這兩個人像不像同一個人?!”邱晗指著兩個視頻中的人問道。
“頭兒,還真是!啊,等等!”楚鳴俯下身把摩森大酒店監控視頻中的那個外賣員的背影拉大。
“頭兒,你看,這個根本不是某團外賣平臺的工作服!這個人的衣服後面沒有某團的LOGO!”楚鳴驚呼道。“他穿的這件衣服的顏色只不過是看起來和某團的工作服比較相像而已!”
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楚鳴又趕緊把於達山小區門口的那個外賣員的視頻也放大進行仔細查看,雖然那個人的背面由於角度問題無法看清。但監控視頻卻清清楚楚地拍到了那人衣服右胸前純色一片,並沒有什麼某團平臺的LOGO!
這似乎也可以印證了,為什麼他們查不到案發現場的這個外賣訂單,因為這個人壓根就不是某團的外賣員。
邱晗看了看超市那個監控視頻的時間,那個人出小區的時間是晚上8點11分。
而這個人出現在摩森大酒店的時間是晚上8點45分,從兩地的距離和時間上來看,是完全可以到達的。
“頭兒,你說,這個偽裝成外賣員的人會不會就是唐曉蘭?!我記得小初和我說過,那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外面還有爺爺奶奶在跳廣場舞。
如果小初真的是晚上8點半睡的覺,那麼他是不可能聽到廣場舞的聲音。因為廣場舞應該在晚上8點左右就結束了。
你說,唐曉蘭會不會故意把時間調快了一個小時,然後故意讓小初看到錯誤的時間,偽造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楚鳴神色嚴肅地說道。
“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但你看,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戴著頭盔,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楚鳴,看來,我們有必要再去一趟於達山那個小區!”
“頭兒,這個怎麼說?!”楚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感覺有點兒跟不上邱晗的思路了。
“我在想,一個人再怎麼偽裝,他走路的姿勢是很難改變的。要知道,每個人行走的步態千差萬別。
有的人每一步邁得比較大,有的人則邁得比較小;有的人行走比較快,有的人則比較慢;有的人因為腿型的問題走起路來身體呈現搖擺狀態。”
“哦,我明白了,頭兒,所以,你是想去物業要一份有唐曉蘭平時走路的監控視頻,然後把這幾個視頻中的這個可疑人物進行步態比對鑑定?!”
隨著一聲“恩!”邱晗已經站起身來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那還楞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