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法醫幾乎和邱晗他們同時到達現場。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張法醫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他手提工具箱,雙眼中透著第一次出現場的激動和興奮。
“喲?張法醫,收徒弟了?!”楚鳴看著這個年輕人說道。
“恩,新來的實習生,劉小宇!”張法醫一邊走著,一邊向邱晗他們介紹著自己的小徒弟。
直到一行人來到現場1207號房間,才發現人是死在房門口的,滿地的血跡讓他們無從下腳。
“現場太亂了!到處都是腳印!”邱晗看了一眼地上說道:“大家都仔細點,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楚鳴,你去問酒店經理要下開房的登記信息和監控!”
“小宇,來,幹活吧!”張法醫招呼著自己的小徒弟:“第一次出現場吧?”
“恩,師父,之前一直是理論知識和模擬現場。真正的現場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你好好教教我唄!”劉小宇一臉真摯地說道。
“行!行!行!”張法醫微笑著說道,他對這個好學的小徒弟非常滿意。
張法醫帶著劉小宇來到屍體邊,指著死者脖頸處的創口問道:“你先看看,這個是哪種兇器造成的?”
“銳器吧?!”劉小宇不太自信地說著。
“自信點,把‘吧’去掉,就是銳器!”張法醫讚賞地說道。
“你看呀,這個創口形狀呈梭形,創口出血明顯,這個是銳器創的典型特徵。”
張法醫指著創口繼續說道:“但是這個創口較小,創道又較深,初步判斷應該是尖端銳利的兇器造成的刺創!”
小李見張法醫師徒兩人正不緊不慢地對死者進行初檢,彷彿沒有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重血腥味。
“這個新來的小法醫還真的是夠淡定的!”小李在心裡不禁暗自佩服。
“頭兒,酒店的登記信息查過了,當晚死者是和一名女性過來開房的。”楚鳴有些氣喘地說道,看來他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房間是同行的女性開的,名字叫李晗莫。但是,有一點很可疑,這個李晗莫當晚10點多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酒店。”
“張法醫,死者的死亡時間能確定嗎?”邱晗轉向張法醫問道。
“根據目前的屍僵情況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的8點至10點之間。”
“這樣看來,這個李晗莫有重大嫌疑!”此時邱晗注意到灑落在地上的外賣盒,他轉頭向楚鳴問道:“大堂監控裡,你有沒有留意到外賣員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有的,頭兒,外賣員是晚上8點45分到的大堂。”
“這個外賣員一起查一下!”邱晗若有所思地說道。
“邱隊,現場沒有發現兇器!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正在進行現場勘察的小李說道。
“邱隊,兇手應該具有一定的醫學知識。你看,這一刺正中死者的頸動脈!可以說是一刀斃命!”張法醫指著死者脖子的創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