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只是,邱隊,故意撞人和事故之間,這個能分辨得出嗎?”沈曦也不客套地問道。“當然,放心,我們不會放過每一個細微的疑點的!”邱晗堅定地說著,沈曦沒看到現場情況卻能問到關鍵點,他似乎能體會到為什麼孟隊會說“沈曦對兇手有著敏銳的直覺”這句話了。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得雲裡霧裡的?”楚鳴一臉疑惑地問道。
“楚鳴,你沒覺得現場有哪裡不太對勁嗎?”邱晗轉頭望向主駕的楚鳴。
“啊?!”被邱晗這麼一望,楚鳴莫名有些心慌,感覺臉頰也微微熱了起來。他飛快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肇事司機的供述和肇事現場的場景,然後他不可思議地望向邱晗:“難道是死者的位置?!”
“看來你總算是把腦子撿回來了。”邱晗打趣地說道。
“這樣一來,案子的定性可就不一樣了!”楚鳴說道。
“具體情況,還要回去審了再說。”邱晗一臉嚴肅道,“畢竟,肇事司機為了趕路,是從一條已經不用的國道抄近路到這條高速的,那條廢棄的國道上沒有監控,現在只有肇事司機的一面之詞,不過,我相信,張法醫很快就會給我們帶來新的消息。”邱晗自信地說道,他對於張法醫過硬的技術還是信得過的,這點問題一定逃不過他的法眼。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停在了刑警大隊門口,此時的夜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空就像一塊大黑布一樣,上面點綴著零零點點的星光。沈曦很識趣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向邱晗和楚鳴道謝和告別後,便獨自向街道邊的打車點走去。
邱晗本來想要和沈曦說些什麼的,但看著她越行越遠的背影,搖了搖了頭,和楚鳴他們一起邁進了刑警大隊。
邱晗和楚鳴來到審訊室,一眼便看見了早已坐在審訊椅上的肇事司機李平義。
“警察同事,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清楚了,人是我撞死的,接下去該怎麼判刑,我都認!”李平義一臉平靜地說著,彷彿早已把一切看開。
“李平義,不要這麼著急呀,根據我們現場的勘探,事情並不是你交待的那樣的!”邱晗一臉正色地說著。“不要以為警察那麼好糊弄,沒有證據,我們是不會這麼說的!”
“雖然都是撞死人,但是交通肇事撞死人和故意撞死人,這其中的區別可大著了!”楚鳴一邊記錄一邊說著。“李平義,你不要想矇混過去!”
“什麼故意的、肇事的,我已經都承認我撞死人了,你們要判我死刑,我都沒有意見,我沒什麼好說的了!”“故意”兩個字彷彿在李平義平靜如斯的臉上掀起了軒然大波。雖然他仍故作鎮定,但他臉上的任何一絲波動都逃不過邱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