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楚鳴心想,這孩子的媽媽心可真大,到家看到老公孩子都不在家,也不打個電話問下情況的嗎?!
“然後我就準備晚飯了,等到大概晚上七點多,我見範德明還沒有帶鼕鼕回家,便打電話過去問了,誰知道他壓根兒就沒有去接鼕鼕,那我就慌了,我說要去報警!
但範德明卻不讓我報警,他說派人去找鼕鼕。”說到這裡,李雙忿忿地看了一眼範德明後繼續說道:“我就問他了,你知道鼕鼕在哪裡?!你要到哪裡去找?!其實,我心裡知道,他肯定是去他那狐狸精那裡找了!”
“你?!你扯這些幹什麼?!”範德明的臉有些繃不住了!
“範先生,現在您兒子生死不明,希望您不要有所隱瞞!”楚鳴在一旁提醒道:“都這個時候了,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的吧!”
“哎!”只見範德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老婆給我打電話,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在外面養的小情人阿麗!”範德明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李雙繼續說道:
“前不久阿麗剛和我鬧過彆扭,逼著我和我老婆離婚,讓我娶她!”範德明說道:“那我肯定不同意的呀,我和她也只不過是玩玩,怎麼可能真心的要娶她呢!”
“我就知道,你個混蛋玩意兒在外面亂搞!”李雙怒不可遏地罵道。
“所以,我就去阿麗那裡找她了!誰知道,我找過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那裡了。所以我當時心裡就更加確定,肯定是那小賤人接走了鼕鼕來威脅我!”範德明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麼,這個阿麗你找到了嗎?”邱晗不動聲色地問道。
“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這個事情肯定是她做的!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歹毒!”範德明恨恨地說道。
“哦,對了,大概上週三的時候,我收到一封信,說是鼕鼕在他手上,問我要贖金七萬四千五百元。”範德明說道。
“那封信呢?!”楚鳴問道。
“我去拿!”說著李雙便朝著書架走去。“這裡,警察同事!”
楚鳴向李雙點了點頭,接過了她手裡的信。信上的字都是打印出來的,信紙和信封都很普通,在郵局裡都可以買到。
“既然收到了信,為什麼還不報警?!”邱晗厲聲問道。
“阿麗那賤女人不是還沒有找到嘛,我想著,肯定是那女人想著逼我離婚不成,就想拿著孩子要挾我給她錢!想得美!所以我就一直在問阿麗身邊的人,打聽她的下落!”範德明說道。
“然後今天早上收到這根斷指和這封信,我就一下子懵住了!想著,那賤女人也不至於那麼瘋吧!會把鼕鼕的手指切下來寄給我!想著可能鼕鼕真的被綁架了,所以這才報了警!”
“荒唐!”邱晗無語道。
此時張法醫悠悠地說道:“邱隊,你過來看下,這個斷指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