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段院長是從哪裡打聽到我母親生病了的事情,並且急需一大筆醫藥費。
然後有一天他又來找我,把我帶到了醫院裡。先是對我母親的病情關心了一下,然後說,這個病拖不得,越早治療康復的機會就越大。
我說,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沒有錢呀!”說到這裡,吳鵬嘆了口氣,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沒有錢才會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後來,段院長說,我母親看病的錢,他可以幫我出。我知道,天下哪有什麼免費的午餐!我就問他,需要我做什麼!
然後他就和我說,要我去殺一個人!我聽到‘殺人’兩個字,我就怕了呀!我哪幹過這種事情呀!
但後來段院長又對我威逼利誘,而且我母親的病確實也是拖不下去了,所以我把心一橫就答應了!
段院長最後還威脅我說,萬一我被抓了,把他供出去的話,那麼我這輩子就再也別想見到我的母親了!”說到這裡,吳鵬又開始哭了起來。
“那麼殺人手法呢?是你自己想的嗎?”邱晗問 道。
“我哪想得出呀,這些都是段院長授意的,我只管照做就是了!”吳鵬抹著眼淚說。
“本來段院長是和我說好,他會把張主任約到倉庫的。可從上個月開始我就聯繫不上他了,本來我還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殺人是犯法的事!
但那筆錢卻如約打到了我的帳戶上,這下我就沒辦法了!我尋思著,這拿人錢財總要替人消災吧!
而且,我怕如果他知道我沒有把人給殺了,那麼到時候恐怕我的母親就會遭遇不測!
所以,我就假借整容為由,跑去醫院找張主任諮詢。
然後摸清楚了張主任在上週有手術要做,那天我就提前去倉庫附近候著,等他進倉庫之後,我也跟著進去了。
我用醫用剪刀把他刺死之後,用鑰匙把倉庫的門鎖上後又重新把鑰匙放回到了張主任的口袋。
然後就照著段院長說的,從倉庫的那個小窗戶逃走了!這樣就可以把倉庫製造成密室的假象!”
吳鵬說道。“因為我之前在雜技團做過一段時間,這些對我來說是小意思!
我藉助靠牆的那一排架子,一下子就跳到了那個小窗戶。爬出窗之後跳到了最近的一棵樹上,然後就順著樹爬了下去!”
聽到這裡,邱晗和楚對視一眼,這個部分和他們的推理是一致的。
“所以,當我到高鐵站買票時,售票員以機器卡為由讓我等一下的時候,我就心慌了!
我再怎麼說也是個演員吧,這個售票員的演技真的是不行,我一眼就看出他在說謊!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錯了,警察竟然這麼快就找到我了!我第一反應當然就是逃了!
當我跑到高鐵站的那個商場時,我正好看到了這個年輕的女孩。
我尋思著以我的這個身型,控制這個小姑娘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就挾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