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這麼冷漠。”趙惜憐笑盈盈得走上前，嫵媚得用手觸碰方凌。
“你我也算是舊相識了，好歹也該留下喝幾杯茶，好好敘舊。”
方凌看向她，淡淡道：“雖是舊相識，但你卻不念舊情。”
“當年你這身子若不是我，豈能保全？”
“若無我滅了秦家，那時秦趙兩家火拼之時，你安得周全？”
趙惜憐莞爾一笑：“這倒也是，當年你確實幫了我。”
“不然這具身子還真不一定能挺到記憶覺醒的那一天。”
“黃泉是我陰鬼一族的聖地，一向是不容外人涉足的。”
“但若是你，我可以開這個先例。”
“不過嘛…………”
“這些年你聲名鵲起，饒是我久居於此也有所耳聞，知道你如何如何厲害。”
“這樣，你我切磋一番，你若能傷我，我便讓你入黃泉！”
“我知道以我的境界，和你切磋實在是欺負人。”
“所以我保證不會動用全力，只用一成之力，若是超過一成之力也算我輸？”
“如何？你敢不敢？”
原本已經沒抱什麼希望的方凌聞言，心頭一喜。
他雖沒有把握能戰勝三品上仙，但趙惜憐無疑太小瞧他了，竟敢口出狂言，只用一成之力。
趙惜憐美目顧盼，等著方凌答話。
她心裡隱隱有些興奮，想要給方凌一點顏色瞧瞧。
雖然趙惜憐的記憶在她漫長的壽命中只佔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但有關方凌的這段記憶，卻讓她尤為深刻，憤恨難平。
她是陰鬼一族有史以來天賦最強者，一路高歌猛進成為陰鬼王，如今更是三品上清境的頂級強者。
在隱世強者不出的時代，她已經接近八域修行界的天花板了。
因此她一向心高氣傲，容忍不了這個汙點。
她要讓方凌後悔，後悔當初做出的愚蠢決定。
“有些機緣錯過便是抱憾終身。”
“你當年若是聰明點，沒準今日就已經有個三品上仙級別的靠山。”
“你說可惜不可惜？”她看向方凌，笑著問道。
當年方凌初下山，什麼都不懂，更不知女人美妙。
若是如今穿越回去，他必然是嚐嚐滋味。
不過確實如趙惜憐所說，機會錯過也就錯過了，再不可能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