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墨玖曄他們將費嬤嬤留在袁貴妃寢宮以後,順武帝又詢問了她很多問題。
在皇上面前,費嬤嬤自然是不敢有什麼隱瞞,同時為了讓南祁能夠保住性命,她都儘量將罪過往自己身上攬。
即便這樣,順武帝也非常痛恨南祁。
他寵愛袁貴妃,對待南祁也可以說是愛屋及烏。
結果他疼愛了二十幾年的兒子,竟然是別人家的,這讓順武帝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眼下看到南祁,就愈發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且被人玩弄於鼓掌的傻子。
看到這些傻傻不知道原因的大臣為南祁求情,順武帝徹底黑了臉。
“哼!既然你們都想為這個孽障求情,就陪著他一起押入天牢好了。”
求情的幾個大臣見狀,瞬間被嚇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求情都不敢。
赫尚書是瞭解內情之人,他知道皇上這個時候還沒到清理朝堂這一步,現在就將南祁的黨羽關押起來,對朝堂並沒有什麼益處。
於是,他奓著膽子站出來講話。
“皇上,剛剛是費先生和瑞王殿下身先士卒,帶著一隊人馬救您於水火,如今薛家餘孽已經大部分落網,您看此事要如何處置?”
順武帝雖然昏庸了些,可也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他心中也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更何況,出面說話的是赫尚書。
對於赫尚書,他還是信任的,無論什麼時候,對方都沒有選擇投靠任何一個人的陣營,始終保持著一顆為朝廷著想的心。
剛剛他也是被那幾個幫南祁求情的大臣氣急了才會如此說。
現在有赫尚書出面,他也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來。
“哼,今日朕就暫時放過你們,再敢為南祁求情,小心你們的腦袋。”
幾人如臨大赦,雖然心中仍舊不清楚狀況,但多一句話都不敢再講,低頭站在一邊兒裝鵪鶉。
順武帝掃視了一圈兒,最終將視線落在了皇后和薛丞相的身上。
薛丞相此時已經清楚,自己大勢已去,根本沒有什麼可辯駁的,別人不知道,順武帝最清楚,當初他還去密室用太后的性命威脅過其交出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