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瑾年拳頭砸裂的車廂縫隙處隱隱透進一絲光亮。
墨瑾年這一覺睡醒,感覺自己頭暈的毛病一下就好了。
他敲了敲車門:“九弟,咱們到哪了,可有遇到危險?”
“六哥,我們已經進入大順境內,一切都很順利。”墨玖曄回答得可以說是輕描淡寫。
“你說咱們已經進入大順了?”六哥顯然很意外。
如今南疆形勢如此緊迫,九弟夫妻倆是如何順利出來的?
墨瑾年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九弟,你們是如何一點動靜沒鬧出來就回到大順的?”
四哥與七哥也同樣好奇,都想聽一聽九弟的解釋。
此刻,墨玖曄已經將馬車停在了路邊,將車廂門打開。
他解釋的有些牽強,畢竟這種事情怎麼說都無法做到合情合理。
“昨夜南疆皇帝被殺,將其人頭掛在關口最高處,南疆軍營因此大亂,我就趁機跑了出來。”
六哥隨著車廂門打開跳了下來。
他沒想到,南疆會發生這麼大的事兒。
若不是知道九弟一直在趕往大順的路上,墨瑾年都會懷疑這件事是他做的。
“不知道是哪位俠義之人,做出的事情如此大快人心。”
墨家男兒之所以不斷的衝上戰場,都是拜這位南疆皇帝所賜。
若不是他屢次發起戰爭,他們在京城相聚的時間還會多一些。
更何況,他們因為一場場的戰爭面臨無數次失去親人和同伴的痛苦,儘管九弟已經找回這麼多兄弟,可墨瑾年仍舊痛恨南疆皇帝。
雖說南疆皇帝身死大快人心,可墨瑾年仍舊沒能相信九弟所說的理由。
“九弟,我睡覺一向淺眠,即便因為此時南疆軍營亂了陣腳,也不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墨玖曄正琢磨著如何解釋的時候,赫知冉也將馬車內的兩人一熊放了出來,她趕忙走過來解釋。
“六哥有所不知,我幫你們施針有助眠的效果,你沒有聽到聲音一點兒都不奇怪。”
“原來是這樣,九弟妹的醫術還真是高明,我今日醒來便感覺到身體很輕鬆,頭暈的毛病也好了。”
這下,墨瑾年算是相信了。
想想九弟妹給自己扎針的時候,他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難怪,外面鬧那麼大的動靜自己會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