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珩兒無事,那他就可以放手去查。
上官澤又望向慕山詢問道,“那個小男孩如今在何處?”
“暫且安置在了西城門的守衛處,本想將那男孩弄醒問問他是誰,誰知屬下們一查竟然是被餵了大量的迷藥,若明日再不醒來,恐有性命之憂。”
上官澤聞言心中一緊,怒斥道,
“這些喪心病狂之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人命在他們眼中猶如草芥,竟然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上官澤又趕忙望向懷中的兒子,他記得當時接過珩兒時,他是睜大著眼睛,眸中盛滿驚恐的,若說珩兒沒有被服下迷藥,那是不可能的,依照按些人狠毒的脾性,只怕餵給珩兒的更多,
隨後想到平日裡煙兒派人送來的營養水,說是給兩個弟弟補充身體,這兩個兒子可是自出生以來就未生過病,別說生病了,就連頭疼腦熱都不曾有過,上官澤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那個小男孩,不管是誰家孩子,都不應因此丟了性命,
而後吩咐慕山道,“將那個小男孩暫且帶到上官府,帶來之前先將他的假面卸掉。”
慕山聽從了吩咐,至於那老漢自然是等皇后娘娘回來處置,是否真的沒有問題,等娘娘回來定奪。
幾人說話間,馬車也到了上官府。
老太爺,老夫人,還有韓語容領著上官墨早已在府門口翹首以盼,他們只有親眼瞧見上官珩,那顆懸著的心才落地。
瞧見馬車駛來,幾人疾步迎了上去,韓語容見此又趕忙吩咐桂枝與小廝攙扶好老夫人與老太爺,天色已黑,莫要有個閃失,她則緊緊抱著上官墨,快步迎了上去。
身旁的丫鬟與小廝又打著幾盞燈籠,照的上官府的門前異常明亮。
馬車停穩之後,上官澤抱著還在沉睡的上官珩也快步走下馬車,上官澤腳步快,但抱著上官珩的雙手卻異常穩重,只是懷中的珩兒小眉頭又皺起,不知夢到了什麼。
老太爺與老夫人瞧見孫子的那一刻,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地,趕忙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異常心疼地望著上官珩,這孩子今日真是遭了大罪,這麼小就受了這般驚嚇,好在孩子平安回來了。
韓語容望著兒子滿是疼惜,她也趕緊擦了擦眼淚,小聲道,
“阿澤,我們先回府,先將珩兒放回榻上,讓他好好睡一覺,珩兒醒來定會飢餓,我去為他準備吃食,等他醒來,我們一起陪他用膳。”
“孃親,我也去為弟弟準備吃食,我知道弟弟愛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