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瞎婆婆已經不是那十幾歲的少女,早過了懵懂無知的年紀,況且她與那農戶家的兒子相處了二十年,這二十年中難道沒有產生任何情愫?雖然瞎婆婆並未詳說,但她提及那農戶家的三兒子時,語氣中都有她不自知的思念與深情。
冷冥與董夫人雙眸似是含了冰霜,亦是望著門口的方向。
慕清與慕秀的目光亦是不善,對他們而言這巫師也是他們族內趕出去的叛徒。
夜璃玦的表情依然冷峻,他之所以前來,完全是想看看煙兒整人的手筆,青楓曾向他稟報過,那巫師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這也勾起了夜璃玦的好奇。
暗衛們的速度極快,
他們真的是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
那吳姝燕還好說,直接將小榻抬出便可,
至於巫師,他們也未猶豫,兩人將他身下的被褥一抬,速速出了房間,
本來望著門口的幾人,還在等待中,
此時忽然一陣臭氣飄出,而後又有幾個人影快速來至他們身前,
夜璃玦趕忙拉著慕鳳煙往後退了退,
冷冥與董夫人亦是,
慕秀對慕清喊道,
“哥,快後退,臭死了。”
只有瞎婆婆並未動,滿眼不可置信地瞧瞧小榻之上面容腫脹的女人,
以及被暗衛們連同被褥被擱置在地上面容扭曲的男人,
這真的是她的師兄與二師姐?
怎麼半點瞧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記得二師姐左手臂有個黑色胎記,於是走上前將她的衣袖往上挽起,
邊挽邊忍住噁心,
這女人身上一個個膿包,還流著黃膿,她的內心頓覺極度不適,
待看清左手臂上的黑色胎記之後,趕忙轉頭,乾嘔了幾聲。
但也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女人真的是她的二師姐。
此時已經餓的兩眼昏花的吳姝燕,被陽光一曬,似是感覺到了點光亮,努力睜了睜眼睛,可是依然睜不開,看不清一切。
誰能告訴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的面容這幾日越來越腫脹的厲害,她的眼睛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了,更是無法言語,那些伺候他們的人都不知去了何處?
她雖然不能言語,但頭腦異常清楚,
師兄躺在床榻之上,身上傳來的陣陣惡臭,都快將她燻死她了,她從未像這兩日般如此嫌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