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就連他們自己的人也不放過,有些死士因為承受不住這刺耳的笛聲,捂住雙耳,直接倒地。
那吳管事更是眼神不善地望著景寒,他是知曉的,吹此笛時,只要將內力發往一處,其餘人不會受損,雖然眾人打鬥在一起,無法將內力收放自如,那也不必連自己人也不放過,難道不能等他們的人退至一旁再吹奏,
隨後望了一眼景寒那鮮血直流的左臂,瞬間明白他為何如此,只是未曾想到,主子親自培養的人,竟然同主子一般,狠辣無情,吳管事認為此時還是保護好自己為妙,所以他緩慢地往後退去,遠離這笛聲,
好在,在這之前他提前運用內力閉了耳目,否則,依照他如今的年紀,早已支撐不住。
此法子還是主子暗中告知,就連那些個死士也不知曉,至於景寒是否知曉,他並不知,主子同他講過,此笛聲異常詭異,只要聽到一個音符後,即便再閉了耳目,也無濟於事。
所以,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除了吹奏者景寒之外,他是唯一一個不受影響之人。
修王發覺景寒的意圖之後,顧不得其他,穩了穩身形,持起利劍欲要上前,先打斷他的笛聲再講,再這樣下去,他們所有人均會沒命。
現在除了他還清醒之外,修王發覺就連子澄的雙眸也漸漸的開始迷茫,暗衛們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有對方的人也早已倒地不起,
或許修王不知自己為何能支撐如此之久,若慕鳳煙在此肯定知曉原因,她那靈泉水的效果可不是一般事物所能比擬的,慕鳳煙明裡暗裡可是給了修王不少的靈泉水讓其飲用,甚至空間內的水果,修王從未間斷。
還有青楓,暗衛們,他們的狀態明顯比死士們好太多,慕鳳煙那強身健體的藥丸,他們可是服用了不少,
從未用過靈泉水的夏千菱,她狀態就異常不好,早已倒地不起,雙耳,鼻下,甚至口中鮮血直流,性命危矣。
雲希綰瞧見夏千菱的狀態時,雙眸猩紅,眸中憤怒更甚,
不管她之前回憶的事情與當前情況是否相符,她都要一試,她趕忙掏出袖袋之中,祖父留給她的白玉短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