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鳳煙聽聞後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這藥粉功效不錯,她只是加入了一些別的東西,就達到了如此效果,看那晨曦郡主日後還有何臉面在繁華街市上囂張跋扈,耀武揚威,今日她那馬車橫衝直撞的不知撞毀了多少小攤販的攤位,那郡主連看都不曾看一眼,更不用提賠償之事,那攤主們更是敢怒不敢言,似是早就習慣了一般。
慕鳳煙勾唇一笑,沒想到看晨曦郡主不順眼的大有人在,否則這消息也不會如此快的傳了出來。
恐怕這晨曦郡主近些時日不會再出現在街市之上,因為接下來,晨曦郡主滿臉的膿包,會讓她連府門都不敢邁出,她不是喜歡養面首嗎?那就讓她的美男們看看滿臉膿包的郡主,他們還喜不喜歡。
這種藥粉慕鳳煙曾經在慕丞相府的庶女身上用過,效果很是不錯呢。
直到黃昏時分,瑢王離開了皇宮,還未回府,馬車一路行來,瑢王聽到的全都是議論晨曦郡主的聲音。
瑢王讓貼身侍衛打聽了一番,得知他們議論的事情之後,瑢王的臉色鐵青,讓侍衛對那些議論的百姓前去警告一番,若再胡言亂語,直接押去大牢。
在侍衛的威脅下,百姓們也趕緊閉了嘴,更是害怕瑢王府的勢力,
瑢王的此舉雖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收效甚微,
瑢王的馬車前腳離開,後腳那些好事的百姓,依然議論不休。
瑢王一路鐵青著臉回到了府內,
進入府內之後,直接來至郡主的院落,想詢問女兒具體發生了何事。
他得知女兒在閨房之後,才敲門而入,
但進入房間之後,瑢王愣了一瞬,女兒房中好大的味道,
瑢王瞧見落座在桌前的女兒,輕聲道,
“曦兒,你來,為父問你幾句話。”
瑢王語畢,欲要離開房間,到房外與女兒詳談。
晨曦郡主一臉為難,並未起身,語氣哽咽,
“父王,你有話進來說吧,女兒不能動,一動身體就不受控制。”
瑢王離去的腳一頓,忍了忍房中的味道,落座在晨曦郡主對面,瑢王心中暗想,他幫助皇兄奪權時,連死人的味道都聞過,還在乎女兒房中的這點味道?
話雖如此說,但瑢王依然坐在了晨曦郡主的對面。
瑢王剛落座,晨曦郡主這連連的屁聲又開始了,
她是歇息一會一連串的屁聲,然後再歇息一會,繼續屁聲,
她對自己的身體欲哭無淚,她控制不住,她若發怒發火,大聲訓斥婢女,都要重新換衣衫,重新沐浴。
晨曦郡主一個午後都不知自己換了多少衣衫,沐浴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