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與慕鳳煙商議完之後這才去膳廳陪同他們一同用膳。
慕秀把兩人送回韓府之後,也回到了慕鳳煙身旁。
被安排在前院雜役灑掃處的大霜小霜二人,望著陳設簡單至極的房間,眼底的嫌惡一閃而過。
隨後規規矩矩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去管家那裡要了一些塗抹傷口的膏藥。
韓府管家望著楚楚可憐的兩位小姑娘,再看看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傷痕,內心頓時一片同情,兩位小姑娘的年紀與小姐差不多少,如今被打的如此悽慘,真是可憐呢,管家給了她們傷藥之後,便讓她們回去好好歇著,等傷口好了再勞作。
兩人千恩萬謝地拿著傷藥離去,一路低頭行走,不敢四處張望,尤為規矩。
慕鳳煙陪著爹爹孃親與祖父祖母其樂融融地用著午膳。
然而西幽國二皇子府的蘇欣畫,此時滿臉陰沉。
她聽著貼身丫鬟的稟報,那攥著手帕的雙手指節根根泛白,可勁力道之大。
貼身丫鬟小鵑輕聲喚道,“小姐。”
小鵑也很是無奈,私下裡小姐不喜歡喚她為蘇側妃,只有她們二人時,還是喜歡稱呼她為小姐,她只能照做。
蘇欣畫聞言回神,此時眼中皆是悔恨與遺憾之色。
她自從來到這西幽國日日困在這二皇子府,並不知外面發生來了何事,今日趁著讓小鵑出去採買之際,順便讓她打聽打聽紫聖國的情況。
她聽完之後震驚良久,越想越不甘心,為何紫聖國的皇上不早些時日駕崩,這樣,她就可以不用 嫁入這處處令她不適的西幽國。
這西幽國的風土人情她極為不喜。
再吃食之上更是不適應,如今的她對西幽國哪哪都討厭的緊,但又不得不每日與那二皇子楚浩雲曲意逢迎,日日還要裝扮一副極其愛慕之色,取悅與他。
如今蘇欣畫都嫌棄自己,待二皇子一走,她每日定要沐浴良久。
她今日的心緒久久難平,小鵑說如今人人皆知,紫聖國的皇上駕崩,是攝政王遵從先皇遺詔登基稱帝,她那好皇后姑母,竟然被趕去了清心寺去禮佛了。
想至此,蘇欣畫就大笑出聲,那面容卻是極其扭曲,嘴裡唸叨,
“報應,這就是報應,皇后姑母,這就是你不管你侄女的報應。”
隨後又開始大哭,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堅持自己的主見,若她嫁給了攝政王,如今她便是皇后,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隨後又開始咒罵那皇上為何不早早死去,她便不用來著西幽國委身於二皇子,更不用每日想盡辦法百般討好。
貼身丫鬟小鵑望著小姐又哭又笑又是咒罵的樣子,害怕極了。
此時房門忽然被打開,一道凌厲的聲音傳來,“這是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