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望了一眼妹妹糾結的表情,輕笑道:
“妹妹,你與母親一樣皆是心善之人,不過那男子的確該死,他在南宮瀅之前已經打死過三位娘子,第一個是被男子搶佔了身子,那女子雖是個丫鬟,卻也是個剛烈的,試圖找管家說理,那管家怎會不護著自己的兒子,只可惜的是那丫鬟剛買了不久,並不知管家與那男子的關係,後來男子從他父親口中知曉此事之後,為了洩憤,失手將人打死,還是他父親替他遮掩了此事,
第二個女子亦是男子第一眼便瞧中了她的容貌,一開始對她還不錯,後來女子身懷有孕之後被醉酒的男子一陣洩憤抽打,最終腹中胎兒沒了,女子身子虛弱,心情鬱結而死,
第三個女子更慘,孩子倒是生下來了,只是這男子嗜酒成性,更是肆無忌憚,聽聞男子對這位娘子前半夜狠狠抽,後半夜再凌辱,第三位娘子病死不假,只是最後那女子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即便身染疾病,男子也不為他請大夫前來診治,他那管家父親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因為有管家父親為男子掩蓋事實,所以他才愈發的肆無忌憚,
那南宮瀅瞧見他之所以如此恐懼,恐怕那些時日也受了不少的折磨,若非今日二叔將她贖回,等這男子玩膩了,南宮瀅的下場只會更加悽慘,
所以,今日他得了一千兩銀票,還不知又會禍害多少女子。”
二丫聽的目瞪口呆,這男子怎會如此惡毒?他聽了大哥方才所言,真想將他狠狠痛打一頓,丫鬟的性命在他眼中猶如草芥,可是他也沒有高貴到哪裡去?他的父親不也僅僅是一名管家而已?依然是奴才身份。
若非是一個布衣坊,主家不在那裡入住,又怎會輪到一名管家胡作非為。
她方才也只是可憐那個幼小的孩兒,如今看來跟著這樣的父親成長,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二個這般惡毒之人?
二丫知曉了這些事情,也不再同情他們父子二人。
南宮瑾則是望著府衙的方向,又望了二叔與那男子離去的方向,眸光微閃。
這廂,雲希綰與夏千菱,還有東方軒三人一邊閒談方才之事,一邊往修王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