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朝著夜璃玦望去,就看他如何回答。
只是那衣袖下緊握的雙手,出賣了她此時緊張的心,若讓她放棄這段剛萌芽的感情,她又有些不捨。
夜璃玦感受到了她的視線,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夜璃玦旁邊的荀王爺也附和道,“是啊九皇弟,你如今也過了成婚的年紀,身邊怎能沒有服侍的人,還是讓皇嫂幫你挑選兩名可心之人,也讓你那王府別再那麼冷清。”
一些上了年紀的大臣,自覺皇上與荀王爺說的有道理,也紛紛附和。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在了攝政王的身上,有些官家女子蠢蠢欲動,即便是給攝政王為側妃她們也願意,攝政王如此俊美,風光霽月,又有權勢,一人之下千萬人之上,她們怎能不心動,她們似乎忘記剛才攝政王冰冷眼神看的她們臉色蒼白的模樣。
夜璃玦轉頭看著身邊的荀王爺,聲音極其冰冷,“若荀王爺覺的身邊伺候的側妃不夠,可以讓皇后再給你納兩個,另外,澄世子彷彿也到成婚的年紀,為何至今還未成婚,荀王爺先把自己府中的事宜處理好,再論其他。”
荀王爺頓時有些語塞,他兒子夜子澄確實也過了成婚的年紀,奈何他不成婚,他也沒有辦法,他兒子手中還有向皇上求的聖旨,他的婚事自己做主,他能如何。
對夜璃玦的言辭他也無力反駁,只能氣憤地瞪了他一眼。
夜子澄坐在荀王爺的後面,並未言語,只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坐在上位的皇上皇后面色也不善。
那些大臣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都閉了嘴。
使臣們則是在看好戲。
夜璃玦隨後不緊不慢地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令牌放在桌上。
隨後抬頭看向皇上,“皇上,可認識此物?”
皇上看著這個令牌,雙眼微眯,心中氣憤,他怎能不認識,那是先皇在位時賜予攝政王的。
後面的人都看不見夜璃玦拿出來的是何物。
皇上與皇后還有荀王爺卻看的清楚。
夜璃玦嘴角譏笑,“既然皇上,皇后都識的此物,那臣弟的事情就不勞煩二位操心。”
皇上雖心中惱怒,但也無可奈何,攝政王拿出此物,他雖身為皇帝,也無法。
皇后第一次見這個令牌,她之前聽皇上提起過,攝政王手中有一令牌,是先皇賜予,只要攝政王不願意的事情,他手持令牌誰也不能強求,當時皇后心中還想,先皇對九皇帝可真是疼愛有加,可惜生錯了時辰,哪怕早十年,這皇位或許就是他的,先皇怕日後其他皇子加害九皇弟,為了保全他的性命,都做出了有違綱常的事情,下旨賜予九皇弟為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