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綰怎會容忍此事,祖父曾教導過她,‘心不端,則事多端;言不正,則行必歪!’
這位郭大小姐便是如此之人,
那她的原則便是:‘人不犯我,我是菩薩,你若犯我,斬草除根。’
雖然今日無法做到斬草除根,但出手教訓幾分還是可以的,否則,她心裡極其不舒坦,只有大家都不舒坦了,她心裡才算舒坦。
郭穎兒心中早已將愚蠢的丁二小姐咒罵了千百遍,當瞧見雲希綰望過來的冷眸時,她早已心生驚懼地躲在了母親的身後,
郭夫人更是將女兒牢牢的護在身後,眼神不善又有幾分忌憚的望著雲希綰的一舉一動。
坐在前面的郭大人見情況不好,直接對著郭大小姐訓斥道,
“穎兒,站出來,立即向雲小姐道歉,祖父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的?你又是如何行事的?!更是枉費了你父親對你的諄諄教誨,還不趕快去雲小姐面前道歉,雲小姐何時氣消了,你何時入座!”
雲希綰淡淡瞥了一眼郭大人,修王之前曾講過這郭大人是個好官,對於郭大人這個人如何,雲希綰不做評判,郭大人或許在朝堂之上是個好官,但此刻是位極力維護孫女的祖父,此時並無好壞之分。
郭穎兒不願意出去,但礙於祖父與父親那眼神的壓迫,郭穎兒不得不緩緩起身。
郭夫人卻是一直怒瞪著雲希綰,只要雲希綰敢動她女兒分毫,她就會立即衝出去與這個不知來歷的死丫頭拼命。
郭穎兒的心中自然也是不滿的,她憑什麼對這個小賤人道歉!
雲希綰一直冷眸望著這一切,看著極不情願的郭大小姐緩慢向她走來。
雲希綰身後的丁二小姐還在哭嚎,也不顧剛剛舒展一口氣的丁夫人,更不知詢問方才被她撞得如何,只知道有委屈了要尋找母親告狀,一邊指著地上的大把青絲,一邊對著丁夫人哭訴道,
“母親,你看她將女兒的頭髮薅掉那麼多,女兒的頭皮至今還疼痛難忍,若非是她對著女兒動手,女兒又怎會壓倒在母親身上,母親又怎會摔倒在地遭受此罪,母親,這一切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