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景漠離去之後,男子這才享用膳食。
無論修王與夜子澄誰先身亡,於他而言都是莫大的好消息,
既然折損了景寒與吳管事均未將修王抓獲,那還不如直接送他們去死,他們的人擒不住修王與夜子澄,那便難以威脅到當今皇上,既然威脅難成,那便讓當今皇上心痛吧,不是說,皇上非常敬重他這位八皇兄嗎?
若修王喪屍荒外,不知當今皇上能有多心痛?
男子陰戾的眸中瘋狂更甚,若皇上心痛,那他便開心。
男子加快了用膳的速度,待他用完膳後還要去月木鎮查看情況,他們的礦脈是萬萬不可有事的,若沒有了礦脈,他們的兵器都難成問題,
如今還在招兵買馬之中,無論金銀還是兵器缺一不可,如今財力的主要來源被官府查封,他們只能耐心等待,等新的知府上任,他們再想法子,將屬於他們的東西拿回。
至於救出景寒與吳管事一事,再等些時日,昨夜有人受傷嚴重,可見他們打鬥激烈,若景寒或者吳管事亦是受傷嚴重,在那看管極嚴的大牢之中,將其救出何其困難,若只有官差也就罷了,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們,此時前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男子其實更希望景寒他們自己逃脫大牢,畢竟景寒的攝魂術已經非常厲害,一個普通的大牢怎會將其控制住,能夠逃脫出來與景寒而言輕而易舉。
男子用完膳之後便起身離去,尋了匹快馬速速趕往月木鎮。
府衙內
雲希綰與夏千菱乘坐馬車離開之後,修王也已對鄭大人交代完畢關於九仙城接下來的事宜,
待一切安排妥當,修王吩咐青楓與暗衛將夜子澄小心抬入鋪滿被褥的馬車之內,他們即刻啟程趕回聖都城。
盞茶功夫,青楓便親自駕著馬車迅速離開府衙。
這一切,均被商販裝扮的景漠盡收眼底,他遠遠盯著府衙大門處的一舉一動,這已經是他瞧見的從衙門內出來的第三輛馬車,
但這三輛馬車均是出城而去,由於此時只有他一人暗查,他無法分身跟隨每一輛馬車而去,更不知馬車內載了何人?
但第三輛馬車的離去,他瞬間感受到了不同,那隱藏在暗處的氣息,也跟隨最後一輛馬車離開,
景漠又在府衙附近觀察了一個時辰,見府衙門口並未有人再次出入這才悄然離去,他心中還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暗處的氣息都已經消失,也就是說那些高手已經不在府衙周圍,是不是說明他們有機會將景寒與吳管事救出來,
不管怎樣,他與景寒一起長大,交情還是比較深的,他見景寒被捕入獄,難免有些著急,只是主子不讓他擅自行動,他如今只好速速前往月木鎮將這一消息告知主子。
此時景漠的主子,也就是南公子,早已抵達月木鎮,他現在正在深山之中,隱藏在暗處望著礦脈石門處把守的官差,臉色極其陰沉,眼底那瘋狂的暴戾似要迸發而出,男子最終忍住了將這些官差瞬間斬殺的衝動,他不知裡面是否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