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玦眸中含笑,讚賞地望著煙兒,他的煙兒就是聰明,能想到問題的關鍵,
“煙兒,那日截獲的信鴿除了李庭然與西幽國的聯絡之外,還有許多正常的消息傳遞,這信鴿便是混雜在其中,我猜想,西幽國那邊的事情比較緊急,想讓李庭然儘快得知此消息,才不惜冒險用了飛鴿傳書儘快送達,而後才讓我們截獲。”
慕鳳煙瞭然,她還記得截獲的消息中,提到了讓李庭然協助他們的計劃。
看來那時潔兒一行人便潛入了紫聖國,李庭然在其中定然是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夜璃玦望著沉思的煙兒,順勢牽起她的小手,溫柔出聲,
“煙兒,此事你不必費心,我會徹查清楚,還有這李庭然的祖父李將軍是否也參與了此事,現在還未知,若查到李將軍也參與了此事的證據,他們一個也逃脫不了,此乃叛國的重罪,當斬立決。”
慕鳳煙抬眸望著夜璃玦面帶微笑,語氣灑脫,
“你所言極是,他們一個也不要放過,最好是查清楚他們屯糧的原由,我總覺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們好像在準備一件大事。但當務之急便是熬製解藥,避免病毒擴散傳染,待度過了此難,不管他們有何陰謀詭計我們將會統統滅之。”
夜璃玦聽聞煙兒的言辭,眉眼瞬間染上笑意,緊了緊手中柔軟的小手,語氣無比溫柔,
“一切聽煙兒的。”
慕鳳煙聞言嗔瞪了一眼夜璃玦,眼神之意很顯然,你才是皇上。
夜璃玦見此眼底的笑意加深。
隨後吩咐了青雲派人去暗中監視李庭然及所有的書信來往,還有去營中探查李將軍是否異常。
之後,他便與煙兒共騎一匹駿馬快速往聖都醫館而去。
聖都醫館內,
正在為一張藥方探討不止的魏大夫與寧谷主兩人,一直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個時辰,毫無歇息之意,有時候探討的激烈了,猶如兩人正在吵架般,
忙進忙出的藥童們早已習以為常。
寧谷主的大徒弟寧逸辰則是直接坐堂接診,非疑難雜症的病人,均是他來診治,
如此以來魏大夫便有更充足的空閒與寧谷主探討醫術。
夜璃玦與慕鳳煙前來時,便望見討論不休,彼此忘我的二人。
寧逸辰是認識慕鳳煙的,見她前來,趕忙起身相迎。
慕鳳煙微笑回應,而後直接來至魏大夫與寧谷主的面前。
正在探討的兩人,忽然感覺一道身影出現在身旁,二人均未轉頭去看,依然在思索著手中的藥方,
還是寧谷主望著手中的藥方出聲詢問,
“徒兒啊,又到用膳的時辰了嗎?”
慕鳳煙聞言輕笑出聲,“現在用膳時辰早了些。”
正在思索的兩人聽聞聲音趕忙抬頭望去,當望見慕鳳煙與身後的夜璃玦時,急忙起身,欲要行跪磕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