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鵑不相信這傳言,但二皇子卻信了七八分,無他,皆是因為西幽國有個神出鬼沒的巫師,讓他對這些個怪力亂神之說有著莫名的相信。
蘇欣畫見二皇子眸中皆是沉思並無不信之意,再次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她之所以說是民間傳言,若說的不好,那也不是她的錯,民間什麼傳言沒有,她只是說了一二。
若她的言辭讓二皇子聽進去,她相信,慕鳳煙的安寧日子到頭了,
想做皇后?那就看慕鳳煙有沒有能力護住自己。
蘇欣畫再次抬眸望向二皇子,眼神天真,神情無辜,開口詢問,
“夫君,那傳言說得到慕大小姐便是得到天下,慕大小姐真有如此本事?可是她還未及笄,也並未嫁與攝政王呢,攝政王就登基稱帝了,若日後嫁與了攝政王,那豈不是......”
蘇欣畫見二皇子臉色越來越沉,趕忙捂住了小嘴,眨了眨無辜的雙眸,隨後又拿開手溫柔道,
“夫君,妾身好似說錯了話。”
二皇子定定地望著蘇欣畫,論心機蘇欣畫不是二皇子的對手,蘇欣畫被二皇子的眼神看的手心冒汗,身體緊繃,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否被二皇子看穿,
但她依然一臉無辜之相,望著二皇子的眼神也由無辜漸漸轉為害怕,似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要接受懲罰一般。
二皇子見此忽而輕笑出聲,不管蘇欣畫說這些話是有意無意,但讓他知道了這些事情便好,尤其是那民間傳言,不管真假,他都要前去告訴太子皇兄,讓太子皇兄來定奪,此事是否需要詢問巫師。
二皇子又恢復溫和之相,對蘇欣畫說道,
“莫要害怕,你並未說錯話,我們本來就閒談,哪有對錯可言,不過你說的這些甚是有趣。”
蘇欣畫內心悄悄鬆了一口氣,立馬眼神委屈道,
“夫君, 你方才一直望著妾身,令妾身惶恐不已,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二皇子輕笑道,“方才只是聽了你所言,一時之間想到了別的事情,並無它意,你莫要想太多,還有,今夜我在虞妃那邊用膳,你不用等我了。”
蘇欣畫聞言眼中瞬間不捨,語氣更加委屈,“那你今夜是歇在她房中嗎?”
二皇子見她如此模樣,環抱著她的雙手又緊了緊,語氣更加溫和,
“嗯,她是正妃,元夕這兩日我都是陪她一同度過,等元夕一過,我自會來你房中。”
蘇欣畫滿臉委屈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閒談片刻,二皇子這才離開蘇欣畫的房中,而後直接出皇子府,往太子皇兄的宮殿而去。
蘇欣畫望著二皇子離去的方向,嘴角冷笑,她相信,她方才所言只要二皇子告知了太子,那太子難保不會心動,只要太子心動了,那慕鳳煙定會被他們盯上,她可是特意提醒了他們,那慕大小姐還未嫁給攝政王,攝政王就已登基稱帝,至於其他,都是聰明人,不用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