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這人都走在他跟前了,這狗怎會還不動,慕鳳煙內心有了一個猜測。
看了看狗面前的盆裡是乾淨的,那菜餚應該是被這大黑狗吃了個乾淨。
“慕秀,你去端盆清水過來。”
“是,小姐。”慕秀趕快去端了盆清水。
慕鳳煙藉著衣袖的遮擋,從空間內拿出一小包藥粉,撒入清水中,頃刻間與水融為一體。
慕鳳煙指了指狗頭,輕啟紅唇,吐出一字,“潑”
‘嘩啦’水全部淋在了大黑的腦袋上。
看的劉肆廚在旁身子都抖了抖,這慕秀幹嘛用這麼大的力,再把大黑潑死了咋辦。
他趕忙上前去查看大黑的情況。
此時大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瞬間抖了抖身上的水,待看到陌生人時,瞬間傳來陣陣‘汪汪汪’的狗吠聲。
慕鳳煙看著恢復如常的大黑,確定了,那被丁掌櫃的小二放了毒藥的那道菜餚被他們鶴頤樓的大黑狗吃了,還昏睡了一天一夜。
真不知道丁掌櫃知道了此消息會作何感想。
慕鳳煙也有了個大概猜測,那小二或許是第一次做此事,難免心驚害怕,好不容易潛入膳房,直接就把那藥粉一股腦地撒入菜餚之中,誰曾想那菜餚的油分多一些,並未立即融化,再加上劉肆廚回來的及時,還有他的細心,發現了菜餚的異常,以及瓷盤旁的白色粉末,誤以為被經過的人,不小心漏了些麵粉在裡面,所以才重新做了一份。
若當日酒樓內再有人昏迷過去,那造成的影響或許會更大。
不過這也多虧了劉肆廚的細心觀察,若粗心大意的即使看到了也會不當一回事。
雖然她並未見那迷藥,但那迷藥煉製的一般,都能讓劉肆廚發現,能好的哪裡去。
還有外面買的迷藥會讓人昏迷這麼久嗎?
丁掌櫃說是一名女子把藥換了,是女子自己的藥,還是那女子從哪裡買的?
手上有燙傷的女子?此人並未有害人之心,理應是純屬嫉妒,讓她不好過,會是誰?
她腦海中過了一遍所有見過並與她有點關係的女子,最後定格在神醫谷那兩名女弟子中的一人身上,因為只有這兩人身上裝點迷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