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
小內侍趕忙讓轎輦來至宮門口,只待蘇欣畫趕快入轎,他們把這郡主送走也算完事。
蘇欣畫冷冷一笑,並未計較,進入轎輦後帶著貼身丫鬟就往宮門口而去。
宮門口還是異常熱鬧,禮部尚書周大人按照禮治給和親郡主準備嫁妝,這裝嫁妝的馬車也是好幾輛,這西幽國使臣出發的早,而且還要接著郡主一起出發,故禮部尚書周大人就先來送西幽國使臣。
待蘇欣畫下了轎輦的時候,周圍的人紛紛給郡主行禮,蘇欣畫神情淡漠,讓他們起身。
楚浩雲看著蘇欣畫那副表情,嘴角微勾,抬了抬手,後面的人立馬上前把蘇欣畫請入他們的馬車之內。
蘇欣畫上馬車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皇宮,又掃視一圈周遭,竟未發現有親人相送,心中淒涼,但無淚意,今日一別也許永不再回,她的心中沒有不捨,只有恨意。
楚浩雲見她遲遲未上馬車,聲音溫和,“郡主是不捨的嗎?若日後有空閒,我定會陪郡主回來探望親人。”
一些送行的大臣紛紛微笑點頭,這二皇子對郡主有情有義。
蘇欣畫收回目光,快速進入馬車,西幽國二皇子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不想聽,但日後他是她的夫君,處處仰仗著他,她還需要細細考慮日後該如何打算。
楚浩雲見人已進入馬車,這才轉身對送行的大臣紛紛道別,除了送行至城外的大臣,其他人目送大隊人馬離去。
宮內,站在高處樓臺的皇后娘娘,看著這和親隊伍緩慢離去的身影,眼中有些傷感。
蘇嬤嬤站在皇后娘娘的身後,勸慰道,“娘娘,不必難過,您也盡了力,可這是皇上的旨意,娘娘也沒有辦法改變啊。”
“哎,本宮見她小小年紀便背井離鄉,心生不忍,昨夜她使了銀子給宮女,想辦法見本宮,本宮並未見她,想來她是恨的吧。”
蘇嬤嬤繼續安慰道,“郡主不理解娘娘的難處,這宮中多少雙眼睛盯著娘娘,若昨日娘娘見了她,這和惠郡主今日出行出了什麼差錯,皇上還不怪罪?這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如今事已成定居,即使和惠郡主見了娘娘又能如何?”
皇后看著離去的大隊人馬,嘆了口氣,“是啊,她即使昨日見了本宮又能如何?本宮又無法改變聖上旨意,若西幽國使臣晚些時日再啟程,本宮或許還能想些法子,誰知竟啟程的如此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皇后再次嘆氣,輕聲道,“哎,真是時也,命也,非吾之所能。”
蘇嬤嬤又給皇后緊了緊披風,小聲道,“娘娘起風了,您一大早便來了這樓閣處,當心鳳體,這和惠郡主已然啟程,娘娘應多為三皇子考慮考慮。”
經蘇嬤嬤一提醒,她才回神,是啊,不知那二皇子夜辰昊走了什麼運,竟入了皇上的眼,從昨晚便開始一直在皇上左右侍疾,突然得了皇上的喜愛,讓她不得不重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