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雖被老夫人與韓語容攙扶而起,但口中卻一直說著無比感激的言語。
老夫人與韓語容自是又一番的安慰。
待杜夫人情緒穩定再次抱著孩子入座之後,
府外侍衛來報,
“啟稟皇上,娘娘,張將軍府的管家在府外等候,說是有要緊之事見他們的少夫人。”
杜夫人那稍稍安穩的心緒聽著這消息再次瞬間提起,如今孩子已經找尋到,也沒有之前的那般慌亂,只是管家怎會知曉她在上官府,欲要起身,被慕鳳煙抬手阻止道,
“杜夫人你懷抱孩兒,此時再出府去實屬不便,你在此等候,讓侍衛將那管家帶進來便是。”
“還有,你在上官府之事,是本宮派人前去告知將軍府的,讓府內老夫人知曉你的下落也安了心。”
杜夫人聽聞皇后娘娘所言再次紅了眼眶,又是萬分感激娘娘的細心。
之後坐穩了身子,她抱著兒子確實不方便再出去,此時她只想知道府內發生了何事?即便她派出去的丫鬟被人暗中殺害,那老夫人呢,已經過去幾日,早已超過了既定之日,老夫人也應該去尋他們才是。
正在杜夫人思索間,將軍府的管家被帶進廳內,管家一眼便瞧見了懷抱小少爺的少夫人,同樣心中難過不已,他們將軍府真是多事之秋,少夫人與小少爺的遭遇他也是方才知曉,還是前往將軍府的侍衛簡單地告知了一二,如今小少爺找尋了回來,可是老夫人還在昏迷之中。
管家小心翼翼地對上座的皇上與皇后娘娘行了跪磕之禮,如今他一個小小的管家,能有幸見到帝后真是天大的榮幸,
但心中更是多了一番期盼,若帝后知曉他們將軍府如今的遭遇,或許會看在他們將軍的面子上會相助一二吧,若非少夫人在此,他怎會有親自面聖的機會,但為了將軍府,冒著殺頭的危險,他也要多幾句嘴。
待管家行完禮,得了帝后的應允,杜夫人焦急的聲音傳來,
“管家,府內發生了何事?”
管家這才轉身對著旁邊的杜夫人,一臉愁苦地回道,
“少夫人,你們前腳離開,老夫人後腳就不慎跌倒,至今還在昏迷之中,尚未清醒。”
杜夫人內心一緊,“府醫如何說?可曾請府外的其他大夫診治?”
“少夫人,府醫當時說老夫人很快就會清醒,但之後老夫人遲遲未醒,府醫又查不出是何原由,府外的大夫老奴也請了,均無果,老奴都試著去請了聖都醫館的魏大夫,奈何,請求魏大夫診治的人實在是太多,老奴只能先排上個名字。”
管家頓了頓繼續道,“少夫人,府醫說老夫人昏迷這幾日的狀況不容樂觀,若再不趕快清醒過來,老夫人怕是......”
管家後面未吐之言,杜夫人自是明白,
其實管家也很無奈,他已經跑了聖都醫館多次,奈何請魏大夫診治的人大多是達官貴人,個個身份顯赫,他們將軍府也不敢逾越了過去,只能耐心等待,誰不知道聖都醫館的背後有皇后娘娘撐腰,所以,即便是再大的官職,也只能聽從醫館的安排,
即使是魏大夫上午為學子們授課,下午診治也無人敢有反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