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而言,真是打開了新世界,原來醫術還可以如此,讓他彷彿見識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般。
老大夫此時神色極為認真,表情嚴肅地將手套戴上,好似在做一件極為隆重又神聖的事情,
而後又對周圍進行了消毒,更是對男子傷口周圍消毒一次,再將病榻之上男子的衣衫,圍繞著傷口剪了一圈,以至於傷口全部展露出來為止,繼而對傷口再次消毒,老大夫手腳利索地將藥箱裡面的針線取出,開始認真仔細地為其縫合傷口。
站在遠處的雲希綰看的目瞪口呆,這皮肉還可以如繡花那般將其縫製起來?她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那迅速止血的止血粉,已讓她震驚不已,畢竟她見過將火鉗燒紅,熨燙在那鮮血噴湧的地方,以達到快速止血的效果,只是那手法實在是......令人極為驚悚,
大多數情況下,大夫們只是在傷口之處纏繞幾圈白色布條,讓傷口自行癒合,病患們只要好生將養,才可慢慢恢復,當然,這期間也有高熱不斷,丟棄性命的。
今日才知這血洞還可以縫合起來,那血洞周邊的皮肉已經翻卷,真不知這老大夫是如何縫製的,只是可惜她不能走近觀看,只能待在遠遠的地方望著,老大夫說什麼,防止感染,有病毒之類的......
醫術她也是懂的,可,她為何聽不懂老大夫方才所言。
老大夫手法極穩,穩重又快,待縫合好胸前的傷口,又為其撒上消毒藥粉,正在老大夫以為結束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
“大夫,背面也需要縫合。”
老大夫聞言神情極為驚詫,不可置信地轉眸望著遠處的修王,語氣肯定,
“他這是被利劍貫穿?”
修王微微頷首,
老大夫的神情更加凝重,似乎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也未多加猶豫,將夜子澄胸口前的傷勢處理好後,吩咐道,
“那你們過來一人,將他側翻一下,我再處理他背後的傷口。”
修王聞言直接走上前去,在靠近之前,老大夫又從藥箱中取出另外一件純白的衣衫遞與修王,修王接過後頓覺這衣衫極為輕薄,他照著老大夫的樣子穿戴整齊後,這才來至夜子澄病榻之前,將人微微側翻。
老大夫又是神情認真地繼續縫合背後傷口,這背後的刀口比心口處還要嚴重幾分。
這精細的縫合,足足用了一個時辰之久,夜子澄的前後傷口均被老大夫縫合完畢。
由於過於集中精力,老大夫站起身時還微微搖晃了一下,身旁的修王趕忙伸出另一隻手將他攙扶住,老大夫這才沒有倒下去,
老大夫感嘆一聲,自己這是老了,不過對於自己方才的縫合之術,還是極有信心的,
雖然這是他從聖都城學習醫術回來之後,第一次為人縫合,或許時間上久了一些,但他相信,自己的每一步操作絕不會有錯。
他在聖都醫館時練習過無數,雖說一直是在小動物身體上練習,但他的師父魏大夫可是對他的熟練程度誇讚不已,並直言他的縫合術已經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