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殿外的小太監聽聞皇后的聲音,快速進入殿內。
夜璃玦緩緩起身,眼神如刀,聲音冰冷,“誰敢!”
他那極冷的聲音中稍稍用了些許內力,讓殿下之人聽了個真切,眾人頓覺後背一涼。
那方才快速進入殿內的小太監,見攝政王如此迫人的氣勢,紛紛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前行,戰神王爺釋放的冰冷氣勢,不是他們小小的內侍能承受的住。
他們也就剛剛進入殿內,連慕大小姐在何位置還未看個清楚,便駐了足,待立在原地 。
皇后見那些小太監不再前行,頓時大怒,她這皇后的臉面何在?雙眼憤怒地望向夜璃玦。
夜璃玦根本不予理會。
底下的臣子個個嚇的噤若寒蟬,這高位上的幾人怎鬧到如此地步,皇上與皇后為何對攝政王與慕大小姐緊緊相逼,有些看明白的大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今晚不妙啊。
皇上終於緩過那口氣,眼神凌厲地望一眼慕鳳煙,他不相信,這慕大小姐不管她母親的死活,隨後望向夜璃玦沉聲道,
“既然九弟如此不聽朕的勸阻,把皇家臉面置於不顧之地,那攝政王之位免了,收回統領赤林軍的令牌,自今日起貶為庶民,亦在皇家玉蝶中除名,今後不再是皇室中人,你與慕大小姐雙宿雙飛去吧,朕不會再管,旨意即刻下達。”
皇上話落又看向慕鳳煙,那眼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不是說慕鳳煙對她的母親孝敬有加嗎,看她如何選擇。
依照九弟對慕大小姐的百般維護,只要慕鳳煙勸服夜璃玦服從旨意,把赤林軍的令牌交出,那再好不過,若不交出,那一會把小命留在此,只是去找尋那令牌還需要花些功夫,只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皇上的旨意,令殿下在座的臣子們齊齊震驚,他們眼中皆是不可思議,似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至此。
皇上怎會突然收了攝政王的封號與兵權,攝政王可是具有戰神之稱,於江山,於社稷而言,功不可沒,有些臣子紛紛露出不贊成的神色。
二皇子三皇子與四皇子是贊同父皇的做法,九皇叔勢力強大,功高蓋主,不管誰做皇上均是忌憚的存在。
五皇子蹙了蹙眉。
夜子澄眼中瞭然,果然與他猜測的那般,今夜皇上的異常,他也算看了個明白。
皇后 ,嚴太妃,英慧王眼底掩飾不住地興奮,當然心思各異。
夜璃玦冷笑出聲,眼中譏諷,
“皇上,廢了如此功夫,這才說出真正目的,臣弟都甚感心累,可是皇上,攝政王的封號是先皇所賜,赤林軍的令牌 亦是先皇親手所交,不若皇上親自去問問先皇同意不同意皇上方才所言。”
眾人聽聞攝政王的言辭,紛紛變了臉色,攝政王的言辭無疑是詛咒皇上。
皇上一氣再氣,終於忍受不住,氣的吐了一口血,本就行將就木的身體,受此刺激直接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