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語畢還輕輕揉了揉額頭,似是因為宿醉,頭痛的極為厲害。
南宮瀅將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眸光微轉,也不知對眼前男子方才所言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南宮敏有些焦急,有些不滿地望了一眼南宮瀅,不知這位姐姐在打什麼主意,她如今只想知曉這房間內的公子到底去了何處?只有找尋到了這位公子,才能找到她的救命恩人。
南宮敏也不顧南宮瀅眼神的阻止神色,直接迫不及待出聲詢問道,
“這位公子,你們約定今日要返回哪裡去?”
男子一臉的疑惑不解,似是不明白這位姑娘為何如此一問。
南宮敏見這位公子不似作假的神態,更是確信他與天字號房間的貴客是相識的。
再次開口解釋道,“這位公子莫要誤會,我之所以打聽你們的去處,只是因為我的救命恩人與此房間的貴客相識,今日本想前來謝恩的,誰知他們早已離去。”
南宮瀅被這蠢笨的妹妹有些氣到,暗罵一句蠢貨,還不知對方是何人,就如此迫不及待。
男子似乎沒有看到南宮瀅不愉的臉色,反而望著南宮敏一臉瞭然之相,爽朗開口道,
“原來如此,告知你又何妨,這本不是什麼秘密,我與這位兄臺今日相約一起回聖都城,畢竟年關將至,府中親人對於我們的歸來早已期盼良久。”
隨後男子又似自言自語道,“或許兄臺著急趕回去,是去參加宮宴的吧,看我醉酒如此厲害,唯恐再耽誤了行程,所以才不辭而別。”
男子的聲音雖小,但南宮瀅與南宮敏卻聽的真切。
兩人聞言,雙眸之中齊齊劃過一抹光亮,原來他們是聖都城人?還要去參加宮中的宮宴。
那可是皇宮呢,即便再富有之人,若沒有權力也是無濟於事的,宮宴可不是誰想去便能去去的了得,尤其是當今皇上對前往宮中參加宮宴之人的要求更是嚴苛。
男子望著兩人眼中的神色,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