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下山,下山後,師父直接帶著我們前去一處宅院,我與二師姐對那處院子陌生的緊,但我瞧見師兄似是非常熟悉,更加令我不解的時,院內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與師父還有師兄說話的態度及語氣極其熟稔,似是早就相識般,不過我與二師姐並未多加詢問,就這樣我們便住了一段時間,在師父休養的那段時間內,族內的人還曾去院落搜查過,說是師父離開後,族內丟失了什麼東西。他們搜尋無果之後,也就離開了。”
“那些人離開後的幾日,師父的身子突然就好了,然後第二日我們就離開了那個宅院,至於師父是否前去取過他埋藏的東西,我也不知曉,師父藏的東西是否是族內丟失的,我更不知道,我只知道師父並未被廢修為,後來師兄的本事皆是師父傾囊相授。
那夜我偷偷發現的事情,並未向任何人提起過,一則我年紀太小,說了也未必有人相信,二則,我父母離世之後,師父對我而言有養育之恩,我不會背叛師父......”
慕鳳煙淡淡點頭,站在瞎婆婆的角度她的想法並未有錯,更何況那時的她只有十歲左右,對發生的事情還是一知半解,她日後的道路還要靠她的師父,怎會做出有損她師父的事情來,
至於她半夜起身,偷偷觀看之事,她師父真的不知曉此事嗎,慕鳳煙覺得未必。
至於她師父是如何想的,已經無人知曉。
慕鳳煙可以確信,他們師父埋葬的東西定然是傳給巫師的那幾本書,
事發時不好攜帶而出,只有待風平浪靜之後,再遣回去取回,何況裡面還有他的內應。
現在看來,那幾位長老能歸順於巫師手下,也未必是巫師一個人的功勞,這裡面還有他師父的手筆。
慕清與慕秀也明白了,為何他們祖父當時並未找尋到那本丟失的古書,合著壓根就沒有出了村寨,而是埋藏在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可是誰又能想到會有人將書埋在地下。
慕鳳煙繼續詢問道,
“你們下山之後那個女人呢,一直與你們在一起嗎?”
瞎婆婆搖了搖頭,
“剛開始那女人是與我們一起的,她待師父與師兄特別好,對我與二師姐不管不問,我們的事情她絲毫不管,包括她做的膳食,也沒有我與二師姐的份,當時二師姐氣不過,故意毀壞了許多食材,又弄得灶房內亂七八糟,後來還是師父看不過去,才訓斥了那女人一番,那女人做飯時才順帶著給我們帶出一些來。”
“那個女人從來不與我們講話,我們更是不知如何稱呼她,但她與師兄關係極好,她經常偷偷與師兄講些事情,說到激動時還抽泣不已,師兄每次聽完那女人講的一些事情後,臉色極其陰沉,我與二師姐都不敢靠近,至於那女人講了什麼,我與二師姐一點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