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過禍不過兒女,鄒柔兒也是想當個好姐姐的吧!]
【我感覺她挺愧疚的,或許楚清辭應該給她一個機會。冤家宜解不宜結。何必還抓著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樓上的,你們是鄒柔兒請來的水軍 吧?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人害死了你媽,那個害死你媽的人要和你做好朋友,做好姐妹,你們還願意不成?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聽說現在流行一種急症,名叫聖母病。樓上的別太激動,小心這種傳染病傳播更廣,影響了其他人的腦子。】
……
楚清辭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上面的方向。
“蕭老師,會爬樹嗎?”
蕭秋羿看著樹上的紅布條:“或許……我們可以用別的工具?”
“綁得這麼嚴實,不爬上去根本就解不下來。”楚清辭說道,“節目組這是什麼癖好?想看人猿泰山?”
後面的攝像小哥笑了起來。
“你還笑?”楚清辭回頭瞪了那小哥一眼。
這一眼正對著鏡頭,就像拋媚眼似的,屏幕前又是一陣刷屏。
“蕭老師,為了咱們的任務,你小小的犧牲一下怎麼樣?”
楚清辭捏著小拇指做了個‘小小的’動作。
蕭秋羿輕笑:“只要是楚老師想做的,我全力配合。當然了,我賣藝不賣身,楚老師應該不會讓我犧牲這麼大的。”
楚清辭:“……這一點兒不好笑,蕭老師,注意一下形象,你的形象正在崩盤的途中。”
“沒關係,楚老師不怕就行了。”蕭秋羿說道,“需要我做什麼?”
“那樹也算不是很高,我比劃了一下,如果我們兩人重疊起來,應該能把那布條取下來。”楚清辭說道,“畢竟那樹太小了,爬上去的話容易傷著它的枝丫。”
“好,我配合你。”蕭秋羿蹲下來,“來吧!你踩上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楚清辭乾脆利索,直接爬上他的背,借力站上他的肩膀。
蕭秋羿慢慢地站起來。
“剛好,別動,堅持一下。”楚清辭說道。
“楚老師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這麼嬌弱,你慢慢解吧!”蕭秋羿說道。
楚清辭取下了紅布條。
她直接從上面跳下來。
蕭秋羿心裡一緊,連忙摟住她:“小心……”
手臂一伸,就這樣把她摟入懷裡。
楚清辭入懷,愣愣地看著他。
他的眼裡滿是慌張,彷彿對她摔跤這件事情特別緊張似的。
【嗑到了……這樣還不親,蕭哥你還是不是男人?】
【好深情的眼眸,要說這兩個人是純潔的,我把純潔兩個字寫下來吃掉。】
【民政局,你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應該自己挪過來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蕭哥你不親我親了!!!放開那位姑娘讓我來!】
……
楚清辭臉頰一燙,從蕭秋羿的懷裡抽身出來。
攝像小哥特別夠意思,直接給兩人一個大特寫。
兩人那眼神的拉絲真是絕了。
“我們來看看布條上面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