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辭捧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現在還生氣嗎?”
厲衡無奈,抱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裡面有火爐,剛進去便暖洋洋的。
厲衡把她的披風脫掉,再把旁邊的兔毛毯子蓋在她的身上,這才脫掉身上沾著寒氣的衣服。
“厲衡……厲衡……我肚子疼……”楚清辭突然痛苦地叫喚。
厲衡還在換衣服,聽了這話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對著外面喊道:“來人,穩婆呢,大夫呢?”
穩婆和大夫早在兩個月前就找好了,一直養在府裡,今日終於派上用場了。
穩婆和大夫趕到時,兩人都勸厲衡出去等著。
厲衡怎麼可能出去?
他媳婦要生產了,他要全程陪同。她痛苦時,至少他在她的身邊。
“楚楚,你要是痛就咬我的手……”厲衡把手伸到她嘴邊。
楚清辭沒好氣地說道:“我才捨不得,你別搗亂,出去等著。”
“我要陪著你。”
此時的他像個無助的孩子。
平時在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是在妻子面前,他仍然沒有安全感,仍然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
大夫和穩婆見他這樣,反而沒有剛才那樣緊張了。
那麼厲害的男人原來也有軟肋,這樣倒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可怖,至少與大多數人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
“頭出來了,要生了,夫人再努把力……”穩婆激動地說道,“夫人,用力擠……用力……”
“啊……”楚清辭用力一擠。
身體一空,頓時疼痛感消失了九成,只剩下一點餘痛。
“哇……”
隨著啼哭聲響起,整個產房的人都隨之放鬆下來。
“恭喜相爺,是位小公子……”
厲衡拉著楚清辭的手,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拿手帕擦拭她額間的汗水。
“大夫,快來看看夫人怎麼樣。”
大夫為楚清辭把脈,說道:“夫人的身體非常好,現在只是有些疲憊,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那就好。”
“小公子也很健康。”
楚父楚母聞訊趕過來。兩人圍著小傢伙笑個不停,之後見楚清辭終於醒過來,便賴在厲府不走了,想多看看小外孫。
伍姨娘也很開心。
現在她是厲老夫人,而不是伍姨娘了。
以後孫子長大了,也會叫她祖母,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連親兒子都不能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