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辭 冷笑。
原主要是在,這個時候應該心軟了。
可惜,她不是原主。
鍾寧州拉著鍾夏站在門外。
他站了一會兒了,也聽了一會兒了。
從王金花死纏著他,讓他娶她女兒的時候開始,他就看出這個婦人不是善茬。只是沒想到她對自己的老公和孩子這麼狠。
難怪她好像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除了和鍾夏 在一起的時候會溫柔慈愛,在他面前一直都戴著面具。
“你不依不饒的,是不是因為那個醬油廠廠長的兒子,也就是你未來的妹夫?”王金花問,“是!那小子從小就跟在你的屁股後面轉,一直喜歡你。可是你離開幾年,人家一個大小夥子總不可能一直等著你吧?春妮討人喜歡,他喜歡上春妮不是很正常嗎?你現在嫁人了,還想著他呢?”
“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你可以走了。等會兒天黑了,我可不會送你回去。”
“沒完,你不拿錢就沒完。女婿不是沒回來嗎?你不給,我找他要。”
鍾寧州敲 了敲 門。
楚清辭 聽見敲 門聲,說道:“你女婿回來了。你想找他要,可以,我看他給不給。他要是給了,明天就離婚。”
“你……你這個臭丫頭,我真是白養了你啊!”
楚清辭 打開門。
王金花打楚清辭 的動作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
她僵硬地看著鍾寧州。
“那個,女婿回來了。”王金花放下手臂。“這裡有蚊子,我打蚊子。”
鍾寧州牽著鍾夏進來,對王金花點點頭,喚了一聲岳母,然後對楚清辭 說道:“家裡來客人了。我去買點涼菜。”
“不用,她馬上就走。”
“我不走。”
“你不走,那我找你男人來接你。”
“岳母,你們說的話我也聽了幾句,抱歉,沒有經過你們允許,那些話本來不該我聽的。不過我想說,有句話小辭 說得沒錯,我們家是她說了算,我每個月的工資 也是上交給她的。家裡的大大小小都是她做主。所以,她怎麼說就怎麼做,我全力配合她的決定。”
“女婿,這個臭丫頭連親孃都不認了,這個你也同意?”
“如果是這樣,岳母要不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算了解她,她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你們這是不答應幫忙了?”
“是。”楚清辭 和鍾寧州異口同聲。
兩人說完,相視一眼。
鍾寧州繼續說道:“正好我們廠廠長今天約了我們吃飯,我是回來接小辭 和鍾夏的。要是岳母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不接待了。”
“好,好,你們行。”王金花氣急敗壞地離開。
見她走了,楚清辭詫異:“我還以為她會繼續死纏爛打。”
“這裡是兵工廠幹部的家屬院,附近有人巡邏。要是鬧得太難聽,馬上有人把她請出去。”鍾寧州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