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天天回家,只需要像以前那樣初五或者十五回家一趟。夫子放心,我會好好溫習功課,不會落下的。”
“我一直相信你。你的功課一直很穩,不像柳承瑾,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孩子總是心浮氣燥的,越來越不在狀態。”夫子說道,“你是不放心家裡的老孃吧?我教了那麼多學生,你是最有孝心的。假以時日,我相信你必然能出人投地。”
出人投地的人不少,但是能這樣有孝心的孩子,必然也不會運氣太差。正是因為這樣重情重義,所以也不會忘記他們這些夫子,這才是最可貴的。
楚清辭坐著牛車回村。趕牛車的是個高大的漢子,皮膚黝黑,容貌清俊,還有點傻里傻氣。
“楚楚妹妹,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照顧我娘。我孃的身體好多了,連老毛病都被你治好了。”
“表哥別客氣。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對,一家人,我們是一家人。”少年灼熱地看著楚清辭,“楚楚妹妹,我知道我不如表弟那麼能幹,沒有他長得好看,但是我保證,我……”
“楚楚。”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楚清辭順著聲音看過去。
柳一涵揹著書箱越走越近。
“一涵哥,你怎麼回來了?”楚清辭驚訝,小跑著迎向他。
“明天是初五,書院放假。”
“可是,其他人放假,你們這些要準備鄉試的學生不是沒有假期嗎?”楚清辭問。
“夫子特准的。”柳一涵看向黑呼呼的表哥陳鐵柱,“表哥,謝謝你送她回來。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了,不了。”陳鐵柱失魂落魄地上了牛車,“那我先走了。楚楚妹妹,有空來我家玩,我娘捨不得你。”
“好的。”楚清辭揮手,“表哥再見。”
柳一涵拿起手帕擦著楚清辭額間的汗水:“這裡有灰,別動,我給 你擦擦。”
“有嗎?表哥送我回來的,我連力都沒有使。”楚清辭用他的手帕擦了擦,“還有灰嗎?”
“有。”
“哪裡?”
“拿來吧,我幫你擦。”
陳鐵柱輕嘆一聲,趕著牛車走了。
看來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