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麻花辮零散,咬著手指,面色枯黃的小女孩縮在炕邊,在楚清辭看過去的時候,縮了縮脖子,眼裡閃過畏懼。
“姨……姨……我不是故意的。”
楚清辭剛接收了資料,融合了原主的記憶。
她現在的身份是個新嫁媳婦,對面那個小女孩是她老公的女兒,名叫鍾夏。
在三個月前,她是個返鄉知青。原本滿懷憧憬可以和家人團聚,家裡人應該很高興,卻知道了自己的爸爸早在她下鄉第二年因為車間故障死了,她媽媽得了一筆賠償金,沒三個月就心急火燎地改嫁給了車間主任。
她回來後,以前的房間被繼父的女兒霸佔了。不僅如此,那個叫楊春妮的女孩還和曾經追求她的醬油廠廠長的兒子在一起了。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是讓原主最絕望的。她真正絕望的是從一起返鄉的知青嘴裡傳出不利於她的謠言,說她在下鄉期間勾搭大隊長的兒子,就是為了少幹活多記工分,現在可以返鄉了,她立即踢了那個男人,在臨走的時候,那個男人抱著她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差要上吊了。
那些話說得有眉有眼,四周的人傳得沸沸揚揚,就像親眼見到了。
聽了那樣的謠言,她媽回到家就對著她一頓毒打,說她丟人現眼,說她犯賤。左鄰右舍都來看笑話, 添油加醋的多,沒一個勸阻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去跳河了。
要是死了,應該就沒有她什麼事了。可是,她剛跳下去,經過的兵工廠主任鍾寧州把她救了上來,還用人工呼吸法救了她。
這下子不得了,原主的媽直接把鍾寧州賴上了。
鍾寧州今年三十二,育有一女,以前一直留在鄉下,前不久才接到城裡來。原主的媽見鍾寧州有錢啊,沒有老婆,自己的女兒名聲又臭了,根本就嫁不出去,要是留在家裡還要被現在的老公嫌棄,連她的日子都過得不好。再加上原主和楊春妮不和,三天兩頭的吵,原主的媽更煩她了。
於是,她三天兩頭找鍾寧州,非要鍾寧州負責。
鍾寧州被騷擾得不耐煩 ,直接 說明自己有一個女兒,嫁過來就是當後媽,要是她女兒不嫌棄就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