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心腹個個都是高大的漢子,怎麼那小子長得這樣矮 ?”
“不僅矮,還很瘦。”
霍輕霄已經發現了那個‘小矮 子’。
他長得瘦小,容貌平凡,要不是那雙眼睛靈氣逼人,很難注意有這麼一個‘平凡’的人。
“那人是誰?”霍輕霄問手下的人。
隨從說道:“這個……應該是暗十。不對啊,暗十雖然瘦,但是身高不會這麼矮。王爺,此人有問題,屬下……”
“不用了。”霍輕霄攔住他,“只需要注意他的行動就行,不用管他。”
“王爺,他會不會是奸細?”
“正是因為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所以先盯著,不要管他。”
“是。”隨從說道,“屬下一定死死地盯著他,不讓他離開屬下的視線。”
……
“王爺,那小子的身手比暗十的還要好。”
“王爺,那小子獵到一頭野豬,大家吃了肉,氣氛好像好些了。”
“王爺,那小子自制了一種弓弩,用山裡的木頭做的,射程極遠,連身體柔弱的士兵都能獵殺兔子了……”
“王爺,那矮子教士兵設陷阱,捉魚,還教他們一套軍體拳。王爺,那小子看起來不像是奸細啊……”
……
隨從說會死死地盯著他,果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從早盯到晚。眼瞧著前面就是追風寨,霍輕霄讓士兵們停下來調整身心,而隨從總是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地彙報‘他’的情況。
楚清辭挑了個地方坐下來,拿著兔子肉吃著。
一名士兵走過來,手裡拿著烤魚。
“師父,給你吃。”士兵說道,“我用你教我的方法抓的魚,真的很好用。師父,就算我以後不參軍了,憑這手藝也餓不著媳婦孩子了。”
“想法是不錯的,但是要先活著回去。你的身體弱,我教你的軍體拳一定要每天練習, 關鍵時刻能保你的性命。”偽裝成男人的楚清辭粗著嗓子說道。
“師父,你是滇王的人吧?”
“嗯。”
“你這麼有本事,為什麼要跟著滇王?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士兵,但是也知道他的處境很艱難,以後登基的肯定是安王不是他。”
“你怎麼知道不是他?”楚清辭說道,“這就像一場賭局,所有人都在押小的時候我偏要押大。你別看安王名聲挺不錯,什麼愛民如子,什麼溫文爾雅,全是騙人的。你知道他後院裡隔三差五的有人消失嗎?你知道滇王爺是怎麼中毒的嗎?野心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為了自己的野心沒有底線的人。”
“滇王憑自己的實力走到今日,沒有傷害無辜之人,對部下也非常好,而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我偏要押他成為最後的贏家。那你說,要是他成功了,我們這些輔佐他的人是不是就雞犬升天了?”
“我明白了。”士兵咬著魚含糊不清地說道,“如果我們跟著他立了功,以後我們也算是他的親信了。”
“聰明,多吃點魚,對腦子有好處。”楚清辭指了指腦袋。
不遠處,霍輕霄和隨從聽著楚清辭忽悠士兵,兩人的表情都挺怪異的。
隨從是一臉感動。
霍輕霄的眼裡閃過笑意。